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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异象异梦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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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信了主不久,就喜欢追求异象异梦与声音。他们有时听见一些人作见证,说神藉这些向他们显现。有人见异象,有人作异梦,也有人听到神的声音。他们一听到这些见证就高兴到了不得,于是就拼命追求。他们也到处鼓吹别人去追求这些。他们不分真假,只要有人有这样的见证,就到处宣扬,比传福音更加热心。
    有许多人又说:“见异象的、作异梦的与听到声音的就是属灵人。他们的生命丰盛才能得到这些,如果没有这些,他们就是婴孩。”
           还有人说:“基督徒一定要见异象、作异梦与听到声音,否则他还没有得救。”哭重生派说:“你痛哭流泪,直到你听见有声音对你说,‘小子,你的罪赦免了’,你才得救。”他们只是根据圣经的“例子”(榜样),而不是根据圣经中的原则。这样,就容易导致异端!
          有时,为了需要,神还是会给人异象异梦与声音的,但这是很少的。这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而不是在乎人的属灵与否,更不是因你求而给你这些。
          凡有渴求异象异梦和听声音的人,请你放下成见来读这篇文章,反复阅读,细心查考圣经,你就会得到正确的认识,而不至再三陷入错误里。愿荣耀归给神!
    第一章  异  象
          在圣经里,有不少人得到异象。原来异像是神用来向人显明祂的作为。正如旧约的先知,他们从神接受了信息和默示一样:“当乌西雅、约坦、亚哈斯、希西家作犹大王的时候,亚摩斯的儿子以赛亚得了默示,论到犹大和耶路撒冷。”(赛1:1)“这事以后,耶和华在异象中有话对埃布尔兰说……。”(创15:1)
    一、什么是异象
           异象,就是奇异的影像,英译vision. 马太17:9“所看见的”,原文是“异象”,这是特别的看见。
    见异象的人多半是在日间见到的。他们是在清醒的时候,神给他们有特别的“看见”。有人在祷告的时候看见,也有人在静中看见。有人看见天使,也有人看见耶稣等。
           也有人是在夜间看见异象的:“夜间,神在异象中对以色列说:‘雅各布!雅各布!’他说:‘我在这里’。”(创46:2)但这与异梦是有分别的:异像是在清醒的时候见的;异梦,是在睡着的时候作的。
    在旧约,神常常是用异象对人说话的:“当时,你在异象中晓谕你的圣民,说:‘我已把救助之力,加在那有能者的身上;我高举那从民中所拣选的。”(诗89:19)
          新约彼得也得了传福音的异象:“看见天开了,有一物降下,好像一块大布,系着四角,缒在地上……。”(徒10:11-13)异象,就是有所看见。彼得不是在睡觉的时候见异象,而是“彼得约在午正,上房顶祷告”(9节)时见的。
    二、圣经中的异象
         圣经共有101次提到异象:旧约86次,新约15次。
    1.旧约的异象:
    “耶和华说:‘你们且听我的话:你们中间若有先知,我耶和华必在异象中向他显现,在异梦中与他说话。……。”(民12:6-8)这节经文提到异象和异梦。现在我们先注意异象,后面我们还要谈异梦。
          神向亚伯拉罕显现:“这事以后,耶和华在异象中有话对埃布尔兰(亚伯拉罕)说:……。”(创15:1-5)“埃布尔兰年九十九岁的时候,耶和华向他显现,对他说:……。”(17:1-21)
    摩西见荆棘被火烧着的异象:“耶和华的使者从荆棘里火焰中向摩西显现。……摩西说:‘我要过去看这大异象,这荆棘为何没有烧坏呢?’”(出3:2-3)
          以西结见耶路撒冷的异象:“在神的异象中带我到以色列地,安置在至高的山上,在山上的南边有彷佛一座城建立。”(结40:2)
          但以理见异象比较多;“伯沙撒王在位第三年,有异象现与我但以理,是在先前所见的异象之后……。”(但8:1-2,参13,15,17,26,9:20-24,10:1-9,14,11:14)
          但以理还有一些异梦的异象:“巴比伦王伯沙撒元年,但以理在床上作梦,见了脑中的异象,就记录这梦,述说其中的大意……。”(但7:1-2,7,13,15)这本来是异梦,但他在梦中见异象,真如清醒的时候所见的异象一样。
          神向外邦人显示祂自己:“我尼布甲尼撒安居在宫中,平顺在殿内。我作了一梦,使我惧怕。我在床上的思念,并脑中的异象,使我惊惶。”(但4:4-5,9-10,13)前面是神对以色列人显的异象,但这里是神向外邦王显的异象——“脑中的异象”。
    2.新约的异象:
          撒迦利亚在殿中见天使显现的异象:“有主的使者站在香坛的右边,向他显现……及至他出来,不能和他们说话,他们就知道他在殿里见了异象……。”(路1:11-23)
         马利亚在主坟墓前见天使两次向她显现:“不见祂的身体,就回来告诉我们,说看见了天使显现,说祂活了。”(路24:23)“天使显现”,原文作“天使的异象”。
          亚拿尼亚见异象:“当下,在大马色有一个门徒,名叫亚拿尼亚。主在异象中对他说:‘亚拿尼亚’。他说:‘主,我在这里。’”(徒9:10)
          哥尼流见异象:“有一天,约在申初,他在异象中明明看见神的一个使者进去,到他那里,说:‘哥尼流’。”(徒10:3)
    彼得见大布降下:“第二天,他们行路将近那城。彼得约在午正,上房顶去祷告,觉得饿了,想要吃。那家的人正预备饭的时候,彼得魂游象外,看见天开了,有一物降下,好像一块大布……。”(徒10:9-16)这里明说是“异象”(17节)。
    保罗见了马其顿的异象:“在夜间有异象现与保罗。有一个马其顿人站着求他说:‘请你过到马其顿来帮助我们’。保罗既看见这异象,我们随即想要往马其顿去,以为神召我们传福音给那里的人听。”(徒16:9-10)这异像是他在哥林多见的(18:9-10)。
           约翰在拔摩海岛见了耶稣的异象:“我转过身来,要看是谁发声与我说话:既转过来,就看见七个金灯台。灯台中间有一位好象人子……。”(启1:12-16)
    以上我们只列举了一些较为重要的例子,说明旧约、新约也有不少人见到神所给的异象。
    三、异象的目的与作用
           现在有许多人喜欢求见异象,但他们不知道神给异象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乱求异象。结果,神没有给他们异象,魔鬼就给他们异象,可惜他们还认为是神给的!
           我们必须明白,异象有两类:一类是“时代性的异象”,另一类是“个人性的异象”。
    1.时代性的异象
           圣经有时代性的异象。什么是时代性异象呢?时代性,就是神在某一个时代所赐下的,这是有关团体的。
           以西结所见的异像是关乎以色列全国的;但以理和以西结所见的是关乎外邦人的;使徒约翰所见的是关乎教会的。
           自从圣经写完之后,就再没有时代性的异象了。如果有人说他见了异像是关乎全教会的,这肯定是从魔鬼来的。
    2.个人的异象
          这是对个人,有关他本人的事,为促进他的灵命,为造就教会(不是为整个教会动向),为了传扬福音拯救人灵魂,也使人灵命有长进等。
    3.求异象
          圣经中所有的异象,没有一个是求得来的,而是神随自己的意思赐给某些人的。
          有许多人见别人有异象,自己就拼命求。可是神不会乱给人异象的。如果你乱求,就很容易上了撒但的当。魔鬼最喜欢用新奇的异象引人进入邪道里去。有些人得了魔鬼所给的异象,如获至宝,到处宣扬与自夸,以为是神听了他的祷告,给他异象。
    4.异象的作用
          神不是随便给人异象的,祂给人异像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1)为了引导:“夜间,神在异象中对以色列说:‘雅各布!雅各布!’……你下埃及去不要害怕……。”(创46:2-5),神给雅各布异象,引导他全家下埃及,这是为保存以色列全国的。
    (2)为了警告:“令人凄惨的异象已默示于我……。”(赛21:2-6)以赛亚在异象中得知巴比伦被毁灭的惨况。这不是为个人问题,而是对整个巴比伦说的。
    (3)为了指示方向:“在夜间有异象现与保罗……。”(徒16:9-10)神用异象指示保罗往欧洲去传福音。这是关乎福音从亚洲传到欧洲的大事。
    (4)为了鼓励与安慰:“夜间,主在异象中对保罗说:‘不要怕,只管讲,不要闭口,有我与你同在,必没有人下手害你,因为在这城里我有许多的百姓。’”(徒18:9-10)
    (5)为了差遣保罗去传福音:“我差你到他们那里去……我故此没有违背从天上来的异象……。”(徒26:18-20)
    这不单是为保罗个人问题,而是为了把福音很好地传于欧洲——马其顿、哥林多等地。
    四、今日的异象
          有人根据圣经中有不少的异象,所以就求神给他们异象。但要知道,自圣经写完了之后,异象就大大减少了。
    1.异象减少了:
          旧约有很多异象;新约也有很多异象,特别是使徒行传。
          现在让我们先看看使徒行传:使徒行传的开头有许多神迹(包括异象);但使徒行传的后半就从重视神迹转向注重神的话语——真理了。
          在福音没有广传的地方,神是会多用神迹(包括异象)的,但在福音广传之后,神就转用真理了。这也就是说,真理比神迹更重要。但是,人愈来愈重视理论。圣经是神的话,神的话就是真理,真理是合乎理论的。但遇到有些特殊情况,神还是要用异象来指示人的。
          在圣经完成后,神就不再用异象来启示真理,因为真理都是在圣经里面了。现在若有异象就只限于生活上的指导。前面我们已经说过,异像是有“时代性”与“个人性”的分别。圣经已把时代完全显明了,就再没有时代性的异象了。现在只有“个人性”的异象,特别是关乎某人生活上的事,而没有关乎国家、民族、教会的新异象,这一切都在圣经里有预示了。
    2.分辨真假
          我们不要盲目。我们必须分辨从神来的异象或从魔鬼来的异象,抑或是自己的渴求而做成了胡思乱想的“异象”。
    (1)假先知
          假先知说假预言,他们所得的是虚假的异象:“耶和华对我说:‘那些先知托我的名说假预言,我并没有打发他们,没有吩咐他们,也没有对他们说话;他们向你们预言的,乃是虚假的异象和占卜、并虚无的事,以及本心的诡诈。’”(耶14:14)“……所说的异像是出于自己的心,不是出于耶和华的口。”(耶23:16)
    “你们岂不是见了虚假的异象么?岂不是说了谎诈的占卜么?这是耶和华说的,其实我没有说。”(结13:7-9)
    (2)必须与圣经的教训相符:
          “有人对你们说:‘当求问那些交鬼的,和行巫术的,就是声音绵蛮,言语微细的。’你们便回答说:‘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么?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呢?’人当以训诲和法度为标准;他们所说的,若不与此相符,必不得见晨光。”(赛8:19-20)“训诲和法度”是神的,就是圣经。如果有人见“异象”而与圣经不符合,这肯定是出于魔鬼的。
    (3)看是否能帮助信徒更认识神和更爱神,还是引起困扰,以致停止读经与祷告等
    有人说,他得了“异象”,但这“异象”不会叫他更爱神,反而使他更冷淡,不读经祈祷,也不聚会,以为自己所得的异象比听道更重要。这是假异象。
    (4)幻觉和异象的分别
          幻觉是由心理因素的剌激而产生的。它可以是一种盼望至极的渴望情绪,亦可以是某事发生极恐惧的情绪。
          异象就不是幻觉(参看徒10章):彼得没有盼望要见异象,他不记挂犹太人与外邦人之间的事。异像是有目的的。彼得虽然不明白,但圣灵在旁边指示他。
    幻觉是胡涂的,但异像是很清楚的。
    3.现在许多人所见的所谓“异象”
          许多人说,他见了大光、微光;十字架;人的形状;天家的门开了,谁可以进去、谁不可以进去、里面满桌美肴奇果;某人身背罪包;人在火焰里受苦等等。这些所谓异象,到底有什么价值呢?
          许多人说,他几天见一次异象,还有人说他一天见了几次异象。这样,他们在几十年之中,就会见到成千上万次的异象,最少也有几百次。
          但旧约得异象最多的是约瑟、但以理、以西结等;他们一生也不过得了几次的异象。新约呢,彼得一生也只有几次,而且是在特别有需要的情况下,否则他就不肯往别地去。保罗是个外邦的使徒,他一生也只有几次异象。除了他悔改得过一次之外,他还得过四次异象。
          奇怪的是,今日竟有不少的人说,他几天就得了一个异象。他们比约瑟、但以理、彼得、保罗等还“重要”!
    还有些人见了异象就仆倒在地上。例如以西结见了耶和华的异象(结1:26-28),“我一看见就俯伏在地,又听见一位说话的声音。”(28下)但以理见了异象也俯伏在地:“我但以理见了这异象,……他一来,我就惊慌俯伏在地……。”(但8:15-19)“……我见了这大异象便浑身无力,面貌失色,毫无气力。我却听见祂说话的声音,一听见就面伏在地沉睡了。”(但10:1-9)新约扫罗(保罗)见了异象:“他就仆倒在地,听见有声音对他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徒9:4-9)使徒约翰见了主耶稣向他显现后:“……我一看见,就仆倒在祂脚前,像死了一样……。”(启1:12-18)
          今日有许多人认为“仆倒”就是属灵的,所以他们一祷告,就主动地仆倒在地;有人不见什么也都仆倒。这是胡涂的作法。原来圣经所有见异象就仆倒的人,都是见到人所不能见的形像,而不是平常无缘无故的就仆倒在地上。请我们不要装作属灵人,故意倒在地上。这是胡涂人。
          许多人根据约珥2:28和使徒行传2:17来追求异象:“以后,我要将我的灵浇灌凡有血气的:你们的儿女要说预言;你们的老年人要作异梦,少年人要见异象。在那些日子,我要将我的灵浇灌我的仆人和使女。在天上地下,我要显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烟柱。日头要变为黑暗,月亮要变为血,这都是在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珥2:28-31)如果要引用28节,也就当注意29-31节,特别末一句“这都是在大而可畏的日子未到以前”,这是指审判之前的七年灾难说的。那时,圣灵要浇灌“凡有血气的”,而不单单是浇灌得救的人或追求圣灵充满的人。至于五旬节圣灵降临时,圣灵不是浇灌“凡有血气的”,那时只浇灌给信而得救的人。五旬节的情况,不是应验了约珥的预言,彼得没有说是“应验”了约珥的预言,他只说:“这正是先知约珥所说的”(徒2:16)。注意“所说的”,不是全部应验了。那时还没有“在天上我要显出奇事;在地下我要显出神迹:有血、有火、有烟雾。日头要变为黑暗,月亮要变为血……。”(徒2:19-20)所以我们不能根据这两段经文来叫人追求异象等事,因为这都是要在七年灾难中应验的。五旬节那时只有一些情况象约珥“所说的”罢了。
    4.异象与灵命的关系
          有不少的人鼓励人去追求见异象,他们认为凡见异象的人都是灵命丰盛的属灵人。但圣经不是这样说的。请注意,外邦王也有见异象的:尼布甲尼撒也有“脑中的异象”(但4:5),伯沙撒王也见异象:“当时,忽有人的指头显出,在王宫与灯台相对的粉墙上写字。王看见写字的指头。”(但5:5)哥尼流在得救前就看见了异象:“有一天,约在申初,他在异象中,明明看见神的一个使者进去,到他那里,说:‘哥尼流’。”(徒10:3)哥尼流得救了没有?还没有得救:“他有话告诉你,可以叫你和你的全家得救。”(徒11:14)当然,属灵人会见异象;但连不信的外邦王和新约外邦人的百夫长哥尼流在得救前,都有异象给他们。所以,我们不当再认为只有灵命丰盛的人才可以见异象。
          神是按着祂的计划和需要来给人异象的。人只不过是个工具(器皿)。得异象的人不等于他们的灵性很高。相反,神有时会用异象来坚固软弱的基督徒呢!
    自从圣经写完之后,神就不多用异象来造就信徒。我们当熟读圣经,认识真理,竭力追求属灵的长进。我们不要追求异象。如果在特殊的情况下,按人的需要,神是会赐下异象的。请注意,书信是教会的真理,书信是没有叫我们去追求异象的。
    五、属灵的异象
          到底现在我们需要不需要异象呢?自从圣经写完之后,已经没有“时代性”的异象了,至于“个人性”的异象,按神的计划和旨意还是有的。这里所说的异象,都是肉眼所见到的异象。
          今天我们需要的异象,是属灵的异象,就是灵里的异象;不是肉眼所看见的,而是灵眼所看见的。
          现在有许多人根据箴言29:18“没有异象,民就放肆”来劝人追求异象。
          但这节经文的“异象”,原文是“默示”(小字):这是指不含道德性的默示moral inspiration. 这些道德性的默示是给予先知等,把带有道德的宣告出来,有些是写在圣经里的。没有这些默示,百姓是会放肆的。“默示”,很少叫你作些什么,但异象就会有叫你作些什么。
          “民就放肆”:摩西在山上得默示,但山下的百姓对亚伦说:“起来!为我们作神像,可以在我们前面引路;因为领我们出埃及地的那个摩西,我们不知道他遭了什么事。”(出32:1)“亚伦从他们手里接过来,铸了一只牛犊……就在牛犊面前筑坛,且宣告说:‘明日要向耶和华守节’。次日清早百姓起来献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来玩耍。”(5-6节,详看全章)摩西在山顶上颁布律法,山下百姓没有律法。箴言29:18“没有默示,民就放肆”;下文就说:“惟遵守律法的,便为有福。”
    这节经文是对旧约守律法的人说的。我们只能从中吸取教训。“没有异象”,即没有对神的看见。没有属灵看见的人,就不考虑后果,就没有抑制,就不愿祷告。在小事上没有属灵的异象(没有看见),就会以己意行事,不带着属灵的气味;走了下坡,因为没有属灵的异象。
          我们不用追求肉眼见异象;但我们是要有属灵的看见。这样,我们就不会放肆,我们才会遵行神的旨意。
          有人想读神学,但没有属灵的看见,这样,就不要去读,而要先让神给你灵里有所看见,才清楚献身读神学。
          开雷William Carey在灵里看见了神,就舍去造鞋的工作,而往印度去传福音。
          李文斯东David Livingstone在灵里看见了神,就舍弃一切而往非洲去传福音。
          神给我们属灵的异象后,就把我们放在炼炉中,炼成异象的形状。可惜许多人在试炼中失败跌倒!
          我们若求肉眼的异象,是有危险的,除非神赐给我们。但我们当有属灵的异象,才不至放肆,反而生命会成长起来。
     
    第二章  异梦
          真异梦是从神来的,异梦多半是在夜间。神会用梦向人说话。异梦也是异象的一种。
    一、异梦不是
    1.异梦不是一般的梦
          我们睡觉都作梦,每人每夜最少有4个梦,但许多梦都被忘记了。多半的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事务多,就会令人作梦;言语多,就显出愚昧。”(传5:3)“多梦和多言,其中多有虚幻,你只要敬畏神。”(传5:7)有时外面的声音会引起你作同样的梦来。例如你作梦听到打锣的响声,当你突然醒来,街外真的有人在打锣。
    2.异梦不是邪鬼所给的梦
          “你们中间若有先知或是作梦的起来,向你显个神迹奇事,对你说:‘我们去随从你素来所不认识的别神,事奉它吧。’他所显的神迹奇事虽有应验,你也不可听那先知或是那作梦之人的话……。”(申13:1-3)这里提到“那作梦的”,它是从邪鬼来的。凡从撒但来的,都是使人走错路的:“耶和华说:‘那些以幻梦为预言,又述说这梦,以谎言和矜夸使我百姓走错了路的,我必与他们反对。我没有打发他们,也没有吩咐他们。他们与这百姓毫无益处。’这是耶和华说的。”(耶23:32)“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不要被你们中间的先知和占卜的诱惑,也不要听信自己所作的梦……。’”(耶29:8-9)异梦是神给的,与邪鬼所给的完全不一样。
    二、圣经中的异梦
    1.旧约的异梦
          “人躺在床上沉睡的时候,神就用梦和夜间的异象,开通他们的耳朵,将当受的教训印在他们心上。”(伯33:14-16)
    雅各布在梦中见了天梯(创28:10-17)。
          约瑟梦见太阳、月亮与十一个星向他下拜(创37:5-11)。
          所罗门在梦中求智慧(王上3:4-15)。
          但以理在梦中的异象:“巴比伦王伯沙撒元年,但以理在床上作梦,见了脑中的异象,就记录这梦,述说其中的大意……。”(但7:1-2)
    2.新约的异梦:
          耶稣的养父约瑟四次作异梦:“正思念这事的时候,有主的使者向他梦中显现……。”(太1:20)“他们去后,有主的使者向约瑟梦中显现,说:……。”(太2:13)“希律死了以后,有主的使者在埃及向约瑟梦中显现……。”(太2:19-20)“……又在梦中被主指示,便往加利利去了。”(太2:22)
          东方博士:“博士因为在梦中被主指示,不要回去见希律,就从别的路回本地去了。”(太2:12)
    三、异梦的目的与作用
    1.时代性的异梦
          圣经已经写完了,现在就没有时代性(有关国家、教会、团体等)的异梦了。
    2.个人性的异梦
          从神来的异梦,只是为促进个人的灵命长进和为了传扬福音、拯救灵魂而有的。
          圣经中所有得异梦的人,没有一位是自己求得来的,都是神随自己的意思指示给人的。
          如果乱求异梦,就很容易会上撒但的当,牠可以借着新奇的异梦来引人走入邪道。
    3.得异梦的目的
          神向人启示未来的计划(但7:1-14),好让人得知未来要发生的事,好得儆醒。
          神也会用异梦来向顽梗者启示祂自己的:“但夜间,神来,在梦中对亚比米勒说:‘你是个死人哪!因为你取了那女人来;她原是别人的妻子。’”(创20:3)神用梦来阻止他犯罪:“神在梦中对他说:‘我知道你作这事是心中正直,我也拦阻了你,免得你得罪我,所以我不容你沾着她。”(6节)
    四、今日的异梦
    1.自从圣经写完之后,异梦就减少了
          在福音还没有广传的地方,神会用异梦来使人信服。不过,真理比梦更为重要。如果单凭梦来信耶稣,而没有用真理来教导,恐怕不久他就会大大后退。
          自从圣经完成后,神虽然仍有用异梦来显明祂自己,但只限于生活上的指导。现在只有“个人性”的而没有“时代性”的异梦了。
    2.我们当分辨真假
          我们不要认为有了异梦就一定是从神来的,死抓不放。紧记住,魔鬼也会给人异梦的。我们必须分辨。还有一些胡思乱想的人是很会做梦的,这都不是从神来的异梦。
          请注意“假先知或是作梦的”(申13:1-5):与假先知一起的,肯定不是出于神的。说假预言的先知,将梦对邻舍说:“我已听见那些先知所说的,就是托我名说的假预言,他们说:‘我作了梦!我作了梦!’说假预言的先知,就是预言本心诡诈的先知,他们这样存心要到几时呢?……。”(耶23:25-27)这是说假预言的先知。下文就说到真得异梦的先知:“得梦的先知,可以述说那梦;得我话的人,可以诚实讲说我的话……。”(耶23:28)
          要分辨真假,就要看那梦是否与圣经相符(赛8:19-20)。如果那梦是与圣经真理不符合的话,那就是出于魔鬼的。
    要分辨真假,又要看那梦是否能帮助信徒更认识神与更爱神,抑或使信徒胡涂堕落。如果那梦引起我们的困扰,或使我们停止读经与祷告等,那是从撒但来的梦。
          千万不要乱引约珥2:28和徒2:17来叫人追求异梦(参看第一章第四大点的解释,第9页)。
    五、异梦与灵命的关系
          当我们分辨了真假异梦之后,我们就当弃绝假的异梦。至于真异梦,我们应当怎样对待?
    1.是否灵命丰盛的人才得异梦呢?绝不是这样的。
          神曾向不信的基拉珥王亚比米勒报梦(创20:2-3)。
          神也向埃及的酒政和膳长显梦:“被囚在监之埃及王的酒政和膳长,二人同夜各作一梦,各梦都有讲解。”(创40:5,详看8-9,16-17)神也多次向尼布甲尼撒王显梦(但2:1,28,4:4-5,9-10,13)。
    以上列举的都是不信的外邦人,他们也得了异梦。
          神是照着祂的计划和按人的需要来赐人异梦的:人只不过是个工具(器皿)罢了。
          雅各布在逃难的路上,在旷野睡觉时,他梦见了天梯……(创28:10-17)。他不是在灵性高峰时才得异梦的。神有时是会用异梦来坚固软弱的信徒的。
    2.谁有资格替人解梦
          在旧约里,我们看见两位灵性顶高的人替人解梦。约瑟(创40:-41:)和但以理(但2:,4:)。其实许多人自己也会知道梦的本意。就算当时不明白,神也会用其它方法来使他明白的。现在我们不要乱替人解梦。
    3.追求问题
          自从圣经写完了以后,我们就不当再追求作异梦。如果神给梦,就当小心领会。神也只有在特别的情况下,才是按人的需要而给予异梦的。
     
    第三章  声 音
          许多人追求异象和异梦,也有人追求得听神的声音,特别是极端灵恩派,他们说:“要预备听见声音”。
          当然,见异象作异梦的主要是看见奇异的事,但有时在异象异梦中也会听到声音的。但现在所说的“听声音”,就不一定能看见什么。
    一、旧约记载神的声音
    1. 神造了亚当后,曾吩咐他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2:16-17)
          亚当夏娃犯罪后,他们在伊甸园中“听见神的声音”(创3:8-13)。这里“神的声音”是耶稣在园中对他们说的声音,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约1:18)旧约凡见神的都是见基督。亚当见神,就是见基督。他见基督,当然是听见基督的声音。但旧约有很多人没有看见神,只是听见声音,这是神的声音。
    2.6,9-10)
    3.神对挪亚及其儿子们说话
    神对挪亚说话(创6:13,7:1-4);神对挪亚的儿子说话(创9:1-7);神也与挪亚和他的儿子们立约(创9:8-16)。
    4.1-3)
          他是以色列人的始祖。以后,神常常对以色列人说话。
          从亚伯拉罕开始,神对七个人呼叫两声,旧约有四个人(创22:11,46:2,出3:4,撒上3:10),特别是塞缪尔,他被神重呼四次。
    二、新约记载神的声音
          耶稣在世和人说话就多了;还有,圣经都是神的话语。除了耶稣在世上所说的和写在圣经里的,神还从天上直接说话。
    1.对耶稣
          “又有声音从天上来,说:‘祢是我的爱子,我喜悦祢。’”(可1:11,路3:22)
    2.神对门徒说话
          “说话之间,忽然有一朵光明的云彩遮盖他们,且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祂!’”(太17:5,彼后1:17)。这是在变化山上所听见的声音。
    3.神对耶稣所说的,但群众听不懂
          “父啊,愿祢荣耀祢的名!当时就有声音从天上来,说:‘我已经荣耀了我的名,还要再荣耀。’站在旁边的众人听见,就说:‘打雷了’。还有人说:‘有天使对祂说话’。”(约12:28-29)
    三、神向世人说话
          神创造了宇宙万物。万物的存在与奇妙不单说明我们的神是真实存在的,更能说明我们的神是奇妙智慧至极的。宇宙万物,是无声之声,遍传地极:“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1:20)“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祂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诗19:1-3)祂又借着千万智慧的话,向世人呼喊:“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在宽阔处发声,在热闹街头喊叫,在城门口,在城中发出言语。”(箴1:20-21)
          神造人是极其奇妙的。奇妙的人就成了神向人的无声说话了。
    四、神用圣经对基督徒说话
    1.圣经一切的话都是神的话
          虽然圣经里有人的话,有魔鬼的话,但被记在圣经里,说明某人实在说过这些话,魔鬼实在说过那些话。神没有冤枉人和魔鬼,因为所记的话是人和魔鬼说过的,一点不差。所以说,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话语。
    圣经既是神的话语,我们基督徒无论作什么说什么,都必须根据圣经:“圣灵有话说:‘你们今日若听祂的话……。”(来3:7-8)
    2.神借着圣灵来感动人,所以我们 “不要消灭圣灵的感动”(帖前5:19)。
          圣灵的感动都是根据圣经的,祂的感动绝不会与圣经的真理相违背。
    神用圣经来对基督徒说话,这是主要的。神也用祂的声音来向个别的人说话,但这些话必须符合圣经的原则,否则就不是从神来的。
    五、今日的声音
          除了圣经是神向人说的话之外,祂还会用声音向人说话。这些声音是有三个来源的。
    1.肉耳所听到的声音
          很多人,特别是灵恩派,要人听到耳边的声音,有如塞缪尔所听见的:“耶和华呼唤塞缪尔。塞缪尔说:‘我在这里’!”(撒上3:4)“耶和华又来站着,像前三次呼唤说:‘塞缪尔啊!塞缪尔啊!’塞缪尔回答说:‘请说,仆人敬听!’”(10节,参看6节8节)
    但这不是塞缪尔求得的声音:“那时塞缪尔还未认识耶和华,也未得耶和华的默示。”(7节)当时圣经尚未写完,圣经尚且没有叫他们去求听声音。
          在特殊的情况下,有人的肉耳真的听到神的声音:二十世纪初,我父亲林保罗在美国底特律Detroit城读完中学,他被神呼召入神学院。但我祖父林德鉴对他说:“如果你读大学,我继续供给你;但你要读神学,我就不理你了。”他叫我父亲考虑三个星期。我父亲祷告了三个星期后,就对他说,“我还是要读神学”。于是我父亲在我祖父的餐馆内当服务员半年,积存一千美元,存放银行,准备往读神学。
          有一个晚上,我父亲听到神的声音,说:“保罗、保罗,你的一千元有什么用?”我父亲说:“我不是做坏事,而是预备读神学。”次日起来,他问其它服务员昨晚有没有叫他。他们都说没有。第二个晚上,我父亲又听见神的声音,问他那一千元有什么用。一连三个晚上都是这样。于是他到银行提取那一千元,寄给他预备进入的神学院-—纽约宣道会神学院Nyack College, New York. 之后,再没有听见声音了。
          不久,该神学院复他一信,说:“我们神学院年底正缺了一千元,今收到了你寄来的一千元,正合所需。”
    后来我父亲再积聚一千元,前往该神学院去读神学了。我父亲并没有求听神的声音,况且他也不知道该神学院的缺乏。这是特殊的情况,为着特别的需要而有。而且我父亲不是常常听到声音,他也只不过这一次。
          我们不要追求听声音。如果我们听到了声音,我们必须注意该声音所说的是否合乎圣经真理。
          许多人喜欢听耳边声,可惜常常被撒但冒用。许多人把撒但的声音误认为是神的声音:“既放出自己的羊来,就在前头走,羊也跟着他,因为认得他的声音。羊不跟着生人,因为不认得他的声音,必要逃跑。”(约10:4-5)
    2.魂里的杂音
          人的灵是与神交通的;人的魂是与人和其它动物接触的;人的身体是与物质接触的。人的魂包括人的思想、意志和感情。
    人的心是跨两面的:与灵有关和与魂有关。所以思想,又叫“心思”。
          许多人的心思常常有不少的杂音。可惜有许多人把这些杂音当作神的声音。这虽然不是魔鬼的声音,但也不是神的声音。
    3.灵里的声音
          这不是耳边所听的声音。我们的灵完全安静是极不容易的。神一直是向我们的灵说话的。什么时候世界的声音在我们里面消沉,我们的灵就什么时候会听到神的声音。
          心声(跨灵一面的)是从圣灵来的。
          “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太13:9,43),这里所说的“耳”是复数的,是指我们的肉耳。众人是用两只耳朵来听福音的。但“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2:7,11,17,29,3:6,13,22)这几节经文的“耳”字是单数的。这是指我们的心耳。圣灵给我们微小的心声,我们要用一个心耳来听,正如我们是用一只耳来细听人的声音。
          一般的声音,都记在圣经里;但神是会对个别人说话的,例如神呼召某人献身传道、有关婚姻问题、学业问题和职业等问题。神一般是在你的灵里对你说话,亦有个别是在耳边听到声音的。
          要明白神的旨意,就当注意圣灵微小的声音。
     
    结  论
          异象、异梦与声音,这三件是最多人喜欢得着的。他们拼命追求、又鼓励别人去追求。他们不分辨真假,只要得着,就如获至宝。许多异端也是从这些人搞出来的。
          请紧记,异象、异梦与声音,有从神来的,也有从撒但来的。
          在特殊的情况下,神还是会给人这些。不过,我们要特别小心,我们必须对照所得的异象异梦与声音,是否与圣经真理相合。如果不合圣经,再奇妙也不应当要。
          我们又要紧记,无论是在圣经里的,或是今日所得的,都不是求得来的,而是神照祂的计划、按着祂的旨意赐下的。
          千万不要以为得到这些奇异的事才是属灵的,得不着的人便是属肉体的。原来不信的尼布甲尼撒王等,神也用异象和异梦向他们显现。神有时会用这些来坚固软弱的人。
          有人几天见一次异象,几天作一次异梦,也有人天天听见声音,还有人一天几次。请不要忘记:约瑟、但以理、保罗等一生都只是见几次、听几次,而我们当中竟有人一天见几次、听几次!如果一天几次,肯定不会是神给你的。我们应当拒绝,免得撒但用这些来败坏你的一生。还有一些自命得异象异梦与声音的人,多半在生活上不注意,他们不追求灵命的长大,只要有奇事就满足了。这是很危险的。
          我们不要追求异象、异梦与声音,但我们要有属灵的异象、灵里的声音。在我们的灵里是要有所看见和有所听见的,这才会长大。不过,圣经没有属灵的异梦,或灵里的异梦。
          我们不要一听人说异象就觉不对头。记住,属灵的异象我们是需要的;圣灵给我们灵里微小的声音也是十分重要的。
    求神用这小册子使我们能分辨真假,使我们能行在正路上,荣耀归于三一真神!——林献羔
    October 28

    写给记忆中的你

    我从你视线里经过,
    从此你就认识了我!
     
    随着时间的逝去,
    我们也慢慢分离。
    虽自各有真情意,
    终却没有去揭破。
     
    我是利巴嫩地的香柏树,
    你是利巴嫩流下的溪水。
    在旷野疲累之地有你,
    伴我忘掉寂寞与孤单。
     
    曾有无暇的回忆深惦,
    也有相处难舍的思念。
    岁月如风带你已远去,
    留下我自打拼孤作战。
     
    人常说各人有自己的天,
    我说是的我说是的。
    也许我们今生还会相遇,
    或许很难再找到你。
     
    不企愿自己能被人牵挂,
    但至少我为你忧心过。
    也许你已经有新的天地,
    那我也算有我的新喜。
     
    衷心希望你能走稳,
    一定要监守真理。
    盼望着将来的聚集,
    述说主里的甜蜜。
     
    未完成的记忆……
    就此罢笔止墨……
    未成形的心意……
    就此安然度过……
    October 17

    人生

    0101叹人生如

    0094人生是否

    October 11

    耶稣二十苦(灵歌)

           耶稣受的苦,我们要记住,日夜里思想,必定有帮助。

    一苦是贫穷,耶稣住马棚,呼呼的北风,吹的浑身疼。

    二苦是禁食,旷野四十日,主与鬼交战,连饭也不吃。

    三苦是勤劳,连跑带呼唤,儿女们回吧,危险快来到。

    四苦是忙碌,三九或中伏,耶稣去传道,风雨不能阻。

    五苦受逼迫,文士撒都该,每日间商议,商议把主害。

    六苦是藐视,拿撒勒人士,常说主是个,木匠的儿子。

    七苦是被卖,犹大心真坏,耶稣他不要,要钱三十块。

    八苦是圣餐,葡萄汁带饼,亲爱小子们,要把主纪念。

    九苦是园里,汗如大血滴,主三次祷告,成就父旨意。

    十苦受捆绑,差役带刀枪,他捉拿耶稣,像捉贼一样。

    十一苦西门,救主最伤心,众人们面前,三次不认主。

    十二苦拳打,耶稣受欺压,众门徒想想,这爱大不大。

    十三苦手掌,众人心不良,他竟敢伸手,去打生命主。

    十四苦鞭打,血肉一齐下,冷淡的门徒,还要犯罪吗?

    十五苦荆冠,戴在主头上,头额两鬓角,都被刺扎烂。

    十六苦被钉,鲜血往下倾,十字架底下,眼看一滩红。

    十七苦老母,大放悲声哭,所以主把她,交给亲爱徒。

    十八苦以利,连连呼上帝,为什麽现在,离弃我了呢?

    十九苦断气,主把头一低,亲爱的父神,灵魂交给你。

    二十苦肋旁,兵丁刺一枪,十字架底下,像泉源一样。

    二十苦唱完,总要记心间,我还有本份,我要快去传。

    October 07

    贼来的时候我在睡觉

           10月6日    早7:30-7:55这么短的时间里,6:26和7:29时我仍看到手机在床头边,又睡了一会,大概7:45左右,我起来大概没在意手机还是否在,就用被子披肩,跪着祷告了,7:53分大概祷告结束发现手机不翼而飞不见了,当我找遍床边没有,看电脑,皮夹子还在,就打开电脑让别人呼我手机,结果关机,我没有关机的,就知道已经被偷了.
           外面出去看了看,三道门是开着的,大铁门是开的,二道门也开着,三道门同室走时也可能没有关掉,结果小偷就在这个时间段进来了.
          可想而知,作为国庆节结束第一天的清早,简直就是扫兴加郁闷,没有了力气和兴致,本来就很有压力,工作还没开始又遇到这等事,心情遭透了,可惜我那苦命的手机呀,刚买没多久,买的时候也是一时兴致,好象我很有主见,看到N73就想要搞到它,这个型号机器销量瞒大的,功能也不错,就马不停蹄联系了几个网店,去买了回来.
           发现照相功能很好,象素320万,也用它给我拍了不少的东西了,那音乐版手机效果更是不错,音乐音质很不错,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乐趣,而且还可以装圣经软件,可按卷查看和搜索圣经及发送圣经章节短信,更是有许多带去玩的东西.
           5号晚刚弄上去了几首诗歌《朋友请听我说》,《福音就是好消息》等等,更有一些重要资料,可恶的是拿走的人不知道到能否去利用它们,我想想就气的喘不过气来,太恐怖了,入室盗窃。
           6日晚回来听邻居讲7:40左右看到一个人敲我的门,还是个女人,穿着黄色衣服,当时他赶上班以为是我朋友什么的没仔细看,但我在房屋里面没有感觉的,要么就是在我睡醒前,要么是在我祷告时她进来的。这个人太让我气愤了,我简直想不通,更是使我感到有撒但的威胁,我那手机发圣经信息方便,发圣经章节起到及时快捷的方便,但现在我这样没得发了,想再买但没这个劲了。只好认了,想想真的没有高兴的劲太郁闷了。
           就在这个郁闷下一天又过去了,想早点进入梦想,早上不想清醒,可是还是郁闷的难受。7号早晨还是没有食欲,郁闷的一塌糊涂,简直没有心情吃饭,跟朋友聊天的时候还是很郁闷,就在我郁闷的不知道如何解脱时。突然来了一句圣经的记载,主来的日子就象贼来到一样,贼是让你不知道的时候,把你的东西给偷了,贼的高明就是你不知道他会来,所以我也中她的贼手了,想想电脑没拿走,皮夹子没拿走,这贼也对的起我了,并且我上面的诗歌和圣经什么的如果她能看的话,说不定也能因此受益,认识主耶稣基督,凡事都有神的旨意所允许,万事互相效力,叫属神的人得益处。虽然我没有了N73但我并没有失去信念,并且更让我感受到朋友的温暖,很多人发来短信及消息安慰并打电话慰问,我感到了大家的温暖。
          想到主来的日子象贼来到一样,我真的是豁然开朗,没有了一丝的郁闷,因为神已经把我释放,我想想就想笑,所以愿我们在这邪恶的世界,时刻警醒,不要打盹,虽然贼偷了东西,但神的话还是胜过了它带来的忧郁,我高兴了,朋友也高兴了,我高兴了大家也开心了,呵呵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能在这个败坏的时代里相互鼓励。并认识主耶稣我们人类的唯一救赎主。
          
           请记住圣经中的话:彼后3:10、但主的日子要像贼来到一样。那日天必大有响声废去,有形质的都要被烈火销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烧尽了。启3:3、所以要回想你是怎样领受,怎样听见的。又要遵守,并要悔改。若不儆醒,我必临到你那里如同贼一样。我几时临到,你也决不能知道。 启16:15、(看哪,我来像贼一样。那儆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人见他羞耻的,有福了)
        
           主来的日子真的不远了,地震今年特别多,被偷那天有雾气,有地震,更有怪异的现象,这个事情的发生真的就是怪事,不是正常的事,我真的想不明白是哪个人瞄上我了。盗我手机,希望她善待我的N73,可别拿了卡仍掉,格式化存储卡,恢复出厂设置,跑到殿里买点钱,那么我的手机真的是丢的没意义了,还不如直接跟我要点钱呢!
          
          
    October 05

    朋友你听我说

        朋友你听我说,听我唱人生的歌,在人生的道路上,你追求的是什么?钱财和名利,享受与宴乐,这些短暂属世物质,能满足你心灵饥渴吗?
        昔日的亚力山大,征服欧洲诸国,谁知五八没有过,病魔夺去了他,虽然威名显赫,皇宫里安然卧,生命不由自己掌握,临死之时才发现错。
        人生有惆怅,也有多少寂寞,知识越多愁越多,这究竟是为什么?虽然你博学,才干也不错,古今的英雄文士墨客,你见他们都得到什么?
        无人能挽留,无情的岁月,岁月如江河,人生如流星飞过,宇宙浩翰大海广阔,你就如一叶孤舟,在海浪里漂泊。
        什么是欢乐?什么是生活?清晨早起辛勤工作,一直到日落,为口来忙碌,为肚腹去奔波,春夏秋冬日月如梭,就这样忙忙活活。
    春天鲜花开,秋天枯叶落,生命消耗渐渐削弱,可怜你空操作,劝你仔细想,反复来斟酌,这些不过是那些水面上的泡沫。
        人生难以琢磨,多少追求思索,荣耀智慧的所罗门,告诉你和我,人生皆虚空,信主的得永生,只有那全能的主,才能满足你心灵的饥渴!

    现代主义和基要主义——王明道

      ‘第一次大战结束后的十年间,是世界资本主义。尤其是美国的资本主义,空前繁荣的时期。资本主义的繁荣,是由于科学的发明,技术的进步,生产的突进,生活的提高,而这一切的成就又都由于人类理性和思想的发展。人可以用理智去认识世界,增加他的幸福,解决他的问题。这一个信念,被用到基督教思想去的时候,就变成现代主义。现代主义所要反对的是基要主义,前者代表进步思想,而后者则代表保守思想。在基督教的教义中,这两派思想所争执的,主要的有五点,第一点是关系圣经的本身。基要派认为圣经的一字一句,都是上帝所默示的,而因此就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现代派却根据圣经批评(Higher Criticism)的方法,认为圣经的写成,虽然是由于上帝的启示,但我们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圣经不是一本一字不错的科学和历史的教科书,而只是信仰和生活的一个可靠的指导。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像的。在这一个争论当中,创世记中人种由来的说法,更成为辩论的焦点。基要派认为人是上帝“超自然”创造的结果,而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原文)由猿猴演变而成的。’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二个题目是耶稣降世的问题。基要派认为耶稣的降生是超自然的--是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而现代派则认为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三个题目是赎罪问题。基要派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是替人赎罪的挽回祭,它把上帝对人的忿怒,变成上帝对人的饶恕。这是十七世纪宗教革命的一个基本信仰。但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却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我们并不必相信一个忿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四点是复活的问题。使徒信经上说:“我相信身体复活。”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的复活就不可能。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

      ‘两派争执的最后一点是关于耶稣的再来。同保罗和古代的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而现代主义者则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他们认为世界的进步,是由于逐渐的演变,而不一定由于剧烈的突变,像希伯来民族“弥赛亚”的历史观所要求的。’

      ‘有人以为现代派和基要派的分别是在于后者的信仰是一成不变的,而前者的信仰虚怀若谷的。一成不变则容易流于顽固,而虚怀若谷,有时也会使人游移不定,缺少固定的道德和宗教的确信。’

      ‘这个争论,自始至终,大概经过了四、五年,而最热烈的一年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富司迪的名字是中国人所熟悉的,他的几本名着已由青年协会书局翻译出版的有:“完人的模范”、“信仰的意义”、“祈祷的意义”、“服务的意义”、和最近出版的“明经指南”。’-青年协会书局出版,吴耀宗著‘黑暗与光明’,第一八九至一九一面,‘三十年来基督教思潮’。(本篇所引别的书中的话,所用的字和标点概照原文。编者注。)

      吴君所讲的这段话不是道听途说的。他在美国读过三年多的神学和哲学,他所入的神学院是属于‘现代派’的。他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提到了这件事-

      ‘我曾经在美国念过三年多的神学和哲学,关于基督教各方面的思想,我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我念书的学校,在当时是被认为思想最前进的一个神学校。二十多年前,美国曾有过一场关于“现代派”和“基要派”的激烈的争辩。所谓“基要派”,就是专重信仰,不管理智,认为圣经里每一个字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一种派别。所谓“现代派”,就是主张用科学的态度,历史的方法去批评,洗刷传统基督教信仰的一种派别。我念书的神学院,就是属于“现代派”的’-吴耀宗君著‘黑暗与光明’第七十八面。

      ‘基要派’与‘现代派’的争执在全世界的教会中是很普遍的。这两种人的划分不是以宗派为界限,因为这两种人同时存在于许多的宗派和教会当中。不过有些教会中大多数的人是‘基要派’,另有些教会中的人大多数是‘现代派’而已。这种不同,主要还是由于教会中的领导人怎样领导。譬如说,一个教会的领导人是‘基要派’,他当然热心讲圣经中的基本要道,他的同工和教会的信徒受他的领导、教训,也就注重基本要道,那种不能接受的,自然而然的就离开那个教会,纵使仍然在那个教会中,他们也不能出头露面,讲他们那些与‘基要派’相反的道理。反过来说,如果一个教会的领导人是‘现代派’,那个教会也必要成为一个‘现代派’占优势的教会。只有一些大的宗派中的领袖里面两派的人都有。在这种教会中,这些领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同床异梦,彼此敷衍;另一条是根本决裂,分道扬镳。

      中国的教会中虽然也有‘基要派’与‘现代派’的争执,但因为福音传到中国的年代不久,信徒的数目也不多,传道的人更寥寥可数,在那些‘基要派’的传道人中间又没有多少不怕得罪人的人,因此二者中间尚没有太多、太剧烈的争执,像吴君所说在美国教会中所发生的;也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现代派的势力就逐渐发展起来。

      这两派中间发生争执,是不是一种好现象呢?是,肯定是。这两派不可能相容让,也不应当相容让。吴君承认“现代主义所要反对的是基要主义。”事实上基要主义也必然要反对现代主义的。因为现代派囗中承认信圣经、信基督,实际却把圣经和圣经中的基督都一齐推翻了。我们引吴君的话来证明一下:

      ‘在基督教的教义中,这两派思想所争执的,主要有五点:第一点是关系圣经的本身。基要派认为圣经的一字一句,都是上帝所默示的,而因此就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现代派却根据圣经批评(High Criticism)的方法,认为圣经的写成,虽然是由于上帝的启示,但我们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圣经不是一本一字不错的科学和历史的教科书,而只是信仰和生活的一个可靠的指导。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像的。在这一个争论当中,创世记中人种由来的说法,更成为辩论的焦点。基要派认为人是上帝“超自然”创世的结果,而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

      这是什么话呢?既‘认为圣经的写成,是由于上帝的启示,’又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那么当根据什么去解释呢?既说,‘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又说,‘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如果现代派对于人类来源的解释是正确的,那么至少圣经的头几章就成为荒诞离奇的‘神话’了,又怎能说圣经‘是由于上帝启示’呢,现代派说,‘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像的。’我们应当晓得古代的以色列人是如何的重视旧约,使徒去世后的教会是如何的珍贵,使徒所写的福音和书信,他们一直是很慎重的用手抄录在羊皮卷上,又很慎重的保存起来,这个不能用‘传说’来代替。至于在当时抄写和记录的时候发生微小的错误,例如将一个字写错或遗漏了几个字,这倒是不能免的。我们常常发现几种圣经古卷有着少许不同的记载,就是一个例证。但将创世记的前几章完全推翻,和这件事就不可同日而言了。如果现代派所主张的是正确的,他们就应当清清楚楚的说,‘圣经的头几章完全是荒诞虚构,不值一笑。’如果圣经的头几章是‘荒诞虚构,不值一笑’的记载,那么全部圣经有多少部分不是‘荒诞虚构、不值一笑?’便很难决定了。一个人有自由可以信‘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但他这样信的时候,就不该再承认圣经‘是由于上帝的启示,’更不该再承认‘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二个题目是耶稣降世的问题、基要派认为耶稣的降生是超自然的-是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而现代派则认为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

      上文我们证明现代派推翻了旧约中的创世记,这里我们看见他们把新约中的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也推翻了。在这两卷书中明明记载着耶稣是由童女马利亚生的,现代派却说,‘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童贞女生耶稣’明明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现代派却说,‘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那就是说,根本就没有耶稣这么一个人,不过古人编了一个寓言,写出来供人欣赏一下罢了。照他们所说的,一千九百多年以来,世上千千万万基督徒所信仰的、所传扬的耶稣,根本就不是一个实在有的人,乃是一个‘寓言’中所虚构的人物。好荒谬的基督教!好可怜的基督徒!现代派所信的耶稣,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根本没有的人,怪不得他们所讲的是那样空洞,那样不能使人满足了!‘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希奇!现代派不信马太和路加两卷福音关于耶稣乃童女降生的记载,却又信从约翰福音中所说的‘道成肉身’的记载来!我不知道他们根据什么标准来分别圣经中的那一段可信,那一段不可信!现代派‘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我们认为这两件事的联系十分密切、十分需要。如果他是‘道成肉身’,他就必须是由童女生的。我们不是‘道成肉身’,因为我们是由父母生的。在父母未曾生我们以前,天上、地下并没有我们这些人。主耶稣在未曾降世以前,早就与神同在了。他是那位‘太初与神同在’的‘道’。他只是藉着童女马利亚的肚腹成为胎儿,降生在世上。如果他也需要由父母所生,他便不是‘太初与神同在’的‘道’。如果‘道成肉身’仍必须由父母所生,那么,世上一切的人都可以说是‘道成肉身’了,那又何必单单信耶稣是‘道成肉身’呢?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三个问题是赎罪问题。基要派要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是替人赎罪的挽回祭,它把上帝对人的忿怒,变成上帝对人的饶恕。这是十七世纪宗教革命的一基本信仰。但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却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个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我们并不必相信一个忿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圣经上告诉我们说,人的罪使人与神隔绝,使人遭遇各样的祸患,使人死亡。神藉着耶稣在各各他山上成全了救赎的工作,为人类作了挽回祭,因此才有福音传给我们,告诉我们说,我们因信那位替我们舍命流血的主,罪恶才能得赦免,才能进到神的面前,被称为义,得成圣洁,得蒙重生,得作神的儿子,得着永远的生命。就是因着信这个福音,我们才有喜乐,才有盼望。现代派所讲的,既然没有救赎,当然也就没有赦罪、没有永生、没有希望,那样,基督的福音根本就不能称为福音,不过是一套骗人的谎言而已。

      耶稣替人赎罪的道理,神在旧约中就屡次藉着豫表和豫言把它显明出来;在新约中主耶稣自己明说,‘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太二十章二十八节);他在与门徒最后同吃晚餐的时候,‘拿起杯来,祝谢了,递给他们,说,“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太二十六章二十七节,二十八节)。使徒在传道的时候并在他们写书信的时候也都屡次讲论救赎的重要性,并我们因着基督在各各他山所成全救工而得的福分。否认救赎,便等于推翻了旧约,也推翻了新约,更推翻了整个的福音,怪不得他们创出所谓‘社会福音’这一个名称了。

      ‘现代派和基要派争执的第四点是复活的问题。使徒信经上说“我相信身体复活。”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的复活就不可能。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

      现代派撇开圣经不谈,而谈‘使徒信经’,并说,‘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复活就不可能。’他们不说圣经上清楚讲到身体复活的真理,却说第三世纪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这么一来,就把圣经上的真理一变而为第三世纪基督徒的看法,以后又把他们的看法和那些拜假神的埃及人搀在一处。现代派就这样歪曲了圣经中的真理,否认了圣经的真理。‘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是,这就是圣经中的真理,也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不但基要派这样信,最早这样信的,是主耶稣的使徒和那时的教会。主耶稣的身体从坟墓里出来了,他把裹头巾和身上所包的细麻布都丢在坟墓里。(约二十章四至八节)。他复活以后‘用许多的凭据,将自己活活的显给使徒看,四十天之久向他们显现,讲说神的国的事。’(徒一章三节)。使徒们最初信不过他是复活了;但他们看见了他的手和他肋旁的伤痕,(约二十章二十节,二十六至二十九节),也看见了他的手和他的脚,(路二十四章三十八至四十节),他们又看见他在他们面前吃了他们所给他的烧鱼(路二十四章四十一至四十三节),又听见他给他们讲解旧约的豫言(路二十四卓四十四至四十七节),他们才不能不信。

      从使徒的时代到今日,所有真信耶稣的人都信耶稣身体复活的事。不信这件事的就不是基督徒,不信这件事的就不能得救。因为经上的话说:

      ‘你若囗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他从死人里复活,就必得救。’(罗十章九节)。

      ‘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这是什么话呢?‘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不一定’怎么讲呢?这个囗气和夏娃在伊甸园中所听见的那一句话很相似:‘你们不一定死。’现代派对耶稣身体复活的事不能说‘是’,因为他们并不信这件事;但他们也不敢说‘不是’,因为那样说,人就不承认他们是基督徒。在这种两难之间,他们就选择了这个圆滑的说法-‘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了。

      ‘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这句话不知道是根据什么说的。我们不妨把使徒行传里所记载的保罗所说的话和保罗所写的十几封书信都详细读一遍,看看他在那一段里说过‘只相信灵性的复活?’好不好容我们读读他所写的一段重要的话:

      ‘弟兄们,我如今把先前所传给你们的福音告诉你们知道,这福音你们也领受了,又靠着站立得住。并且你们不是徒然相信,能以持守我所传给你们的,就必因这福音得救。我当日所领受又传给你们的,第一、就是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并且显给矶法看,然后显给十二使徒看;后来一时显给五百多弟兄看:其中一大半到如今还在,却也有已经睡了的。以后显给雅各看,再显给众使徒看,末了也显给我看;我如同未到产期而生的人一般。’(林前十五章一至八节)。

      ‘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而且显给这么多的人看。保罗所信的基督的复活究竟是身体复活呢,还是灵性复活呢?这里不是说得十分清楚了么?我真不晓得现代派读经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读法,竟会读出这么一个结论来-“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这岂不是捏造谎言、妄作见证?’

      ‘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让我们拿这几句话和圣经上的话作一个对比罢。

      ‘既传基督是从死人里复活了,怎么在你们中间有人说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呢?若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并且明显我们是为神妄作见证的,因我们见证神是叫基督复活了,若死人真不复活,神也就没有叫基督复活了。因为死人若不复活,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你们仍在罪里。就是在基督里睡了的人也灭亡了。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

      ‘但基督已经从死人里复活,成为睡了的人初熟的果子。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死人复活也是因一人而来。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照样,在基督里众人也都要复活。但各人是按着自己的次序复活,初熟的果子是基督,以后在他来的时候,是那些属基督的;再后末期到了,那时,基督既将一切执政的、当权的、有能的,都毁灭了,就把国交与父神。因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敌都放在他的脚下。尽末了所毁灭的仇敌就是死。因为经上说,神叫万物都服在他的脚下。既说万物都服了他,明显那叫万物服他的不在其内了。万物既服了他,那时,子也要自己服那叫万物服他的,叫神在万物之上,为万物之王。’(林前十五章十二至二十八节)。

      我们将这几段经文详细读几遍,就确知基督的身体从坟墓中复活了。‘成为睡了的人初熟的果子,’又知道属基督的人在基督来的时候也要复活,最后地上一切的人都要复活。这是基督教中几个最基本的要道之一。没有身体的复活,就没有基督的福音。现代派竟说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一个大谎言!这般人是不是基督徒?是不是真信耶稣的?我们还看不出来么?

      ‘两派争执的最后一点,是关于耶稣的再来,同保罗和古代的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而现代主义者则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他们认为世界的进步,是由于逐渐的演变,而不一定由于剧烈的突变,像希伯来民族“弥赛亚”的历史观所要求的。’

      现代派既然承认‘同保罗和古代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可见他们也清楚知道这是从使徒到今日,真实的基督徒所共同信仰的要道了。他们却否认这宝贵的信仰。他们说,‘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

      耶稣再来的应许是全部圣经-从创世记到启示录-所多次讲明的。旧约的先知曾豫言这件事。主耶稣也曾亲口多次述说这件事。使徒们在他们的讲道和他们所写的书信中也有数不胜数的话讲解这件事。天使也曾为这件事作了见证。这是基督徒的盼望和荣耀,也是基督徒的安慰和喜乐。是这个应许使那些使徒们不怕下监、不怕挨打、不怕被杀,却仍勇敢的将福意传开。是这个应许使古代的圣徒们唱着赞美的诗歌走向刑场,慷慨就义,视死如归。是这个应许使我们在任何环境中都充满了喜乐,使我们奋发前进、殷勤工作。是这个应许使我们在看见我们所亲爱的人去世的时候不感觉悲伤。

      ‘因为主必亲自从天降临,有呼叫的声音,和天使长的声音,又有神的号筒;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复活。以后我们这活着还存留的人,必和他们一同提到云里,在空中与主相遇,这样,我们就要和主永远同在。’(帖前四章十六节,十七节)。

      保罗因着这个应许曾向死亡夸胜。从那时到今日,有千千万万的圣徒也和他们一同这样夸胜。听他说:

      ‘弟兄们,我告诉你们说,血肉之体不能承受神的国;必朽坏的不能承受不朽坏的。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都要睡,乃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时,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我们也要改变。这必朽坏的总要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总要变成不死的。这必朽坏的既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总要变成不死的。这必朽坏的既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既变成不死的。那时经上所记,死被得胜吞灭的话就应验了。死阿,你得胜的权势在那里?死阿,你的毒勾在那里?死的毒勾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感谢神,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赐给我们胜利。’(林前十五章五十至五十七节)。

      这么重要的一样真理,竟被现代派用‘诗意的象征’一个名词轻轻的否认了。这又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谎言!你能承认这般人是基督徒么?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耶稣藉童女降生是‘一个寓言。’耶稣舍命为人赎罪,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耶稣再来‘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创世记不可信,先知书不可信,福音书不可信,使徒的书信不可信;先知的豫言不可信,使徒的见证不可信,主耶稣亲口说的话不可信。这样,圣经中一切的要道就都被现代派否认、推翻得一乾二净。还剩下了什么呢?还剩下了什么呢?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这就是现代派的信仰!这就是现代派的真相!我称他们为‘不信派’,是不是冤枉他们?是不是对不住他们?

      近二、三十年,在我国一些大都市中的教会里面都发生过这种基要派与现代派的冲突,虽然不太激烈,多多少少也不是没有的。前燕京宗教学院院长赵紫宸君所写‘耶稣传’,就是一本中国现代派典型的著作。上海青年协会书局所出版的关于基督教的书籍,绝大部分是现代派所写的。‘耶稣传’就是该书局所出版的。吴君也告诉我们说,‘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Harry Emerson Fosdick)吴君又告诉我们说,‘富司迪的名字是中国人所熟悉的,他的几本名著已由青年协会书局翻译出版的有“完人的模范”、“信仰的意义、”“祈祷的意义”、“服务的意义”、和最近出版的“明经指南”。’

      除了乡村的教会以外,全国各大都市的教会中的领袖多多少少都知道中国的教会也像全世界的教会一样的有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冲突。我这三十年来不断的用囗讲,用笔写,警告教会防备不信派,(我这样称呼他们),敌挡不信派,远离不信派,又警告教会万不可与他们相交,万不可与他们联合。我不能看着这些人混乱主的正道,败坏神的教会。我拼上一切和他们战斗。我曾和他们战斗了三十年之久,如果我的主暂时仍不回来,我将要靠着他们复活的大能,继续与他们战斗。

      我愿意读者明白,我们各人都有信仰的自由。我们应当尊重别人的信仰,别人也当尊重我们的信仰。但那是指着不同的信仰说的。有人信别的宗教,我们不当攻击他们,有人不信任何宗教,我们也不当攻击他们,正如信别的宗教的人不当攻击我们作基督徒的,不信宗教的人也不当攻击有宗教信仰的人一样。

      但对教会中的‘不信派’,就不能相提并论了。这些人并没有信仰。他们不信耶稣,他们不是基督徒;但他们伪装基督徒,混在教会里面,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虚构的道理,去迷惑信徒,败坏信徒的信心。这些人是教会中的窃贼,是混入羊群中的披着羊皮的豺狼。每一个基督徒都有责任起来揭穿他们的真相,反对他们,使他们不能伤害神的羊群。对这些人谈不到尊重,更谈不到团结。根据圣经上的教训,我们根本就不可接他们到家里,也不可问他们的安。因为问他们安的,就在他们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

      谈过了现代派的真相以后,我要谈谈近日我在天风周刊上读过的几篇文章。那一年一九五五年五月十六日天风周刊第十九期中,刊载了崔宪详君的一篇文章。如今我引出他所讲的一段话来-

      ‘这个团结的最大特色就是以互相尊重信仰为原则。我们都知道,基督教内虽有许多不同的神学派别,然而我们的信仰基本上却是相同的;所以要互相尊重,是因为在基督徒当中,对于这个相同信仰的认识、体会和经验是多少有些轻重、深浅,轻此重彼的分别。换句话说,就是各宗派、各团体的信仰是在“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那么所谓互相尊重信仰,就是互相尊重这种大同之中的小异。大同之中必有异,但是小异无碍于大同。正如同胞的弟兄姊妹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但是耳、目、囗鼻、肤色、身段,总有各自不同的地方,而这些不同的地方,并无妨于他们的成为同胞弟兄姊妹。假设大家的信仰从基本到细节都是完全一致的,那又何必再谈什么互相尊重呢?’-天风周刊一九五五年十九期第二面。

      崔君所说‘基督教内虽有许多不同的神学派别,然而我们的信仰基本上却是相同的,所以要互相尊重;’又说,‘各宗派、各团体的信仰是在“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那么所谓互相尊重信仰,就是互相尊重这种大同之中的小异。大同之中必有异,但是小异无碍于大同。’我不知道崔君所说‘我们的信仰基本上是相同的’,和‘在“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是否也包括着‘基要派’和‘现代派’。如果说崔君根本不知道教会中尚有‘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对立,那未免太小看崔君了。崔君不是乡村或小县城中的传道人。崔君是‘中华基督教会全国总会总干事’。他绝不可能不知道基要派和现代派在基本信仰上是完全不同的。也绝不可能不知道基要派和现代派的信仰不是‘“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乃是‘冰炭不能并立’。如果崔君知道基要派和现代派的信仰是完全不同的,那么他所说的这几句话就不是实话。如果崔君认为基要派和现代派的信仰根本是相同的,是‘大同’中存在着‘小异’,那么,我们就可以肯定崔君是属于现代派的,而且在这一点上,他不及吴耀宗君诚实,因为吴君毫不隐讳的说明,‘现代主义所要反对是基要派主义,前者代表进步思想,而后者则代表保守思想。’吴君又毫不隐讳的说明基要派和现代派在五件重要真理的看法上是完全不相同的。吴君在他所写的另一篇文章中也毫不隐讳的说明他自己的信仰。他说:

      ‘在过去三十年中,我的思想,经过两次巨大的转变:第一次,我接受了基督教-从怀疑宗教到信仰宗教;第二次,我接受了反宗教的社会科学理论,把唯物论思想,同宗教信仰,打成一片。’这是一段颇有意思的思想历程,现在为要向读者领教起见,我就把它简略地叙述在后面。

      ‘是三十年前一个春天的晚上,我在一位美国朋友的家里,初次读到马太福音里的“登山宝训”。像闪电一般,这三章书好似把我从睡梦中震撼起来。我睁开眼睛,我看见一个异像,我看见一个崇高伟大的人格:尊严、温厚、深刻,锐利-他把握了我的灵魂,他几乎停止了我的呼吸。回到寓所以后,我快乐,我欢呼,我感动到流泪,我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异像说:“主,你是我的救主!”’

      ‘“登山宝训”究竟给了我什么呢?在陶醉着的当时,我是无法理解,就是在三十年后的今日,我还是说不出来。如果逼着我说:我就只有勉强用几句包罗万象,却是辞不达意的话,来描写它说:“登山宝训”给了我一个满意的人生哲学:追求真理,不计利害,精诚相爱,达己达人。“登山宝训”是教训,然而它不只是教训,在它背后,有一个身体力行的人,那就是耶稣。这几章书所以对我有如此的力量,就在于此,而耶稣之所以成为伟大,使我不得不称他为“救主”者,也在于此。’

      ‘然而问题来了。在圣经中,“登山宝训”是最明白浅易,而没有神秘性的一部分。圣经的其他部分就不然了,它有神迹,有离奇的寓言,有神怪玄妙的思想。在福音书中,在记载同一事件的时候,还有互相出入矛盾的地方。除了圣经本身以外,基督教神学还有一套直接地或间接地从圣经引申出来的信仰-道成肉身,童贞女生耶稣,复活,三位一体,末日审判,耶稣再来,等等。这些都是荒诞离奇,不可理解的信仰。牧师们也承认它们是不可理解的,但他们却说:“只要相信,慢慢就会明白。”我对于这些信仰,无论怎样勉强自己,始终不能接受。原先吸引了我,使我相信基督教的,是“登山宝训”,是耶稣平易浅近,而没有神秘色彩的教训。至于其他的这些东西,我不感觉对它们的需要;我认为不信它们,对于我的宗教信仰,并无影响。’-吴耀宗君著‘黑暗与光明’第七十六面‘基督教与唯物论’。

      吴君毫不隐讳的说明‘道成肉身,童贞女生耶稣、复活,三位一体,末日审判,耶稣再来,等等。这些都是荒诞离奇,不可理解的信仰。’又说,‘我对于这些信仰,无论怎样勉强自己,始终不能接受。’他没有承认现代派与基要派的信仰基本是相同的,他也没有说现代派与基要派是‘“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崔君绝不可能不知道教会中有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对立,他却说,‘信仰基本上却是相同的,’又说,‘“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我便对崔君的诚实不能不有问题了。

      我又在今年三月二十八日天风周刊第十二期中看见了丁光训君的一篇发言。我把他发言的后半论到信仰的话摘录下来-

      ‘现在我要就我们之间的团结问题说几句话。’

      ‘就在帝国主义加紧侵略我们的这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必须加紧利用基督教的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巴不得我们不团结的时候,也就是全国人民期望我们基督徒进一步加紧团结以反对帝国主义阴谋的时候,我们发现有少数人正在制造分裂;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据说,团结的阻碍是信仰问题,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仰问题。我很怀疑,到底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

      ‘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当然各宗教在信仰上、生活上、组织上各有特点,但这只能说明基督教的丰富,这只能引起我们的感谢,那里能作为分裂的藉囗呢?保罗不是曾说过吗“我们所得的恩赐各有不同。圣灵却是一位。”(罗十二章六节,林前十二章四节)“凡事都是为你们,好叫恩惠因人多越发加增,感谢格外显多,以致荣耀归于上帝。”(林后四章十五节)教会二千年来在信仰上从来没有清一色过。只有人为的东西才是清一色的;我们看神自己的创造,它是百花齐放的,它是丰富多采的。主为什么要给我们四本福音而不是一本呢?为什么新约里面除了保罗以外还给我们彼得、雅各、约翰呢?就是要我们进入主的丰富,享受主的丰富。

      ‘我亲身经验到:三自爱国运动尊重各教会在信仰方面的特点,互相尊重的原则足够保证维持信仰,也不必因参加这运动而作一点一撇的修改的。’

      ‘不论在火车里或别的地方,当基督徒发现别人也是信主的时候,心中是多么高兴,这是正常的、健康的。可是,现在有人发现了别人的基本信仰和他一样时,不但不感谢主,反而拼命寻找分歧点、夸大分歧点,把我们在信仰上和反帝爱国上的一致全部抹煞。他们的气焰很高,可是我找不出些微的感谢、些微的爱心、些微的荣耀主名的心;我们在里面所摸到的倒是冷酷、仇恨。’

      ‘如果说,信仰上的阻碍真是这样大,那么,我们知道,在反对“三自爱国”的人们中有一些人连三位一体的道理也否认的,他们信仰上和你们的距离够大的了,你们怎么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非难的话呢?’

      ‘更叫人痛心的是今天,有人竟然随意把“不信派”的帽子对别人乱扣。这是什么行径呢?我们说话应当在神面前负责任。既然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基督已经为他死了,我们不称他为弟兄,我们反称别人为“不信派”,这就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叫神不救他们,定他们的罪,排斥他们于天国之外。我们是谁,敢在神面前这样妄作见证、诬陷别人?我们能负得了这责任吗?“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主人在;而且他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罗十四章三至四节)。’

      ‘哥林多教会中有人批评保罗不属基督,保罗就对他们说,如果你们自己以为是属基督的,你们当想一想,你如何属基督,我也如何属基督!’

      ‘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信徒以为:从反帝爱国的政治的角度来看,我们这些人对团结的道理很对,然而从信仰的灵性的角度来看,他们的不团结的道理就对了。我说上面的一些话,因为我认为:我们应当向信徒们说清楚,从反帝爱国来说,他们该来团结,他们该来团结,从信仰来说,他们不肯来团结也是完全站不住的。’

      ‘我赞成我们把这团结的道理,去和他们的信徒们见见面。’-天风周刊一九五五年十二期第七面。

      丁君在这一段话的开头发了一个问题说,‘就在帝国主义加紧侵略我们的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必须加紧利用基督教的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巴不得我们不团结的时候,也就是全国人民期望我们基督徒进一步加紧团结以反对帝国主义阴谋的时候,我们发现有少数人正在制造分裂;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么一会事呢?’

      好阴险的存心!好恶毒的诬陷!把信仰的分歧完全撇开不提。单刀直入,一下子就把‘帝国主义加紧侵略’和‘帝国主义加紧利用基督教’两件事扣在那些为要保持信仰的纯洁而坚决不肯和‘不信派’合作的人身上。‘有少数人正在制造分裂。’‘分裂’岂是‘制造’出来的呢?分裂岂是从现在起始的呢?远在二十五年以前,我就大声疾呼,警告真信主的人和不信派分离。在一九三0年一月二十三日我写了一篇‘合一呢?分离呢?’在那一篇里有以下的几段话-

      ‘合而为一’的呼声,是我们今日在教会中常常听见的。这呼声诚然是出于圣经,每个信徒都当听从。不过,撒但也会利用这种呼声,来败坏真理知识浅薄的信徒。我们现在要用神的光辉,来烛照他的诡计,不容他再逞他的奸谋。

      ‘撒但从古以来,就千方百计抵挡属神的人,从各方面向我们大肆攻击。历来教会遭遇种种的迫害,莫不有撒但在背后推动。那知,外界的逼迫越剧烈,圣徒越热心,越坚固,他们的信心也越增加。撒但见计不得逞,便又唆使属他的人,混进教会里面,用狡诈诡谲的方法,来败坏属神的人。撒但知道属神的人藉着信心能以得胜,所以他就用属他的人,在这最要紧的地方下手,先破坏信徒的信心,教训信徒说,圣经不全可信,神的应许与豫言不可信,神的震怒与审判不可信,神的救法与大能不可信;凡神要属他的人笃信的要道,撒但的使者都用那似是而非、犹疑两可的话来解说。因此,许多软弱的信徒,都大大受了不信派的败坏。’

    ‘神不忘记他的教会。他看见撒但这样藉着不信派的“酵”,败坏了他的教会,便兴起属他的人出来抵拒不信派的教训,于是为真道而起的战争,便在教会中发生了。忠心事奉神的人,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应当怎样投袂奋起,为道作战,尘当怎样纠正不信派的错误;若是不信派一味不信,不肯悔改,属神的人便应当与他们分离,才是正理。不料一些不信派领着,许多无知的信徒随着,竟高高唱起“合而为一”的论调来。他们说,“基督徒切莫因着种种的小问题分门别户。(其实,信仰是最大的问题。)基督曾教训他的门徒当合而为一。我们作基督徒的,当本着基督的教训联合起来才对。”于是“合一”,“合一”,的呼声越唱越高:会名要合一,管理要合一,布道事业要合一,社会事业要合一;再进一步,信圣经和救恩的与不信派要合一,教会与社会要合一,基督与撒但要合一,光明与黑暗要合一,“合一”,“合一”,这种合一的结果,不过造出一座大巴比伦城罢了!’

    ‘每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两种或几种物质,必须性质相同方能合一,否则绝无合一之可能;纵使勉强将二者合一,结果必至发生一种恶劣的现象。基督求公使他的门徒合一,使徒教训教会合一,因为这些人性质是相同的。叫信徒与不信派这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人合一,是一件极不合理的事。前一种是领受了神的道,信基督是父所差来,遵守了神的道,不属世界,而为世界所恨的人,后一种是疑惑神的道,以基督为杰出的人,不遵守神的道,属乎世界,而且大得世界欢迎的人。前一种是在基督耶稣里靠着他的血已经得亲近神,在基督耶稣里有忠心,信靠主耶稣,亲爱众圣徒的人;后一种是不信宝血的功能,因而与神隔绝,为名与利将耶稣卖给仇敌,不信主耶稣,讥笑众圣徒的人。主耶稣未曾求父使这两种人合而为一,保罗也未曾教训教会说这两种人当合而为一。冰与火怎样不能合一,这两种人也是照样不能合一;并且他们也绝不当合一。合而为一的教训,竟是这样被人所谬解、所利用,真是可叹到极点了!’

      ‘圣经中的教训谆谆的劝勉教会当合而为一;但同时又提醒信徒,要远离抗拒真道的假弟兄,与沾染污秽的人。可见得“合一”的意思,绝不是叫信徒与不信派并纵欲的假信徒合一。属主的人应当与这些人分离;惟有属主的人要在爱里合一,因为他们的信仰同,心志同,希望同,标准同,所以他们合而为一,不仅是应当的,而且是能以作到的。’

      ‘论到合一的教训,今日教会中有一种极可惜的状况。许多热心爱主,真有信仰的基督徒,在这合一的教训上,不是太狭,就是太宽:太狭的,抱定“惟我独是”的见地,对于其他信徒,不论他们是怎样热诚,怎样爱主,只要是圣道上的见解与我略有不同,便视为毒蛇、魔鬼、攻击、排斥不遗余力,见了面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提起来便不住的指斥、批评,将圣经中合而为一的教训完全舍弃不顾;太宽的呢,不仅容纳与我见解不同的信徒,连不信派与假信徒也一并容纳起来。他们常说,同是信耶稣,何必斤斤于细节,何必分什么新旧,该我们照着主的教训合而为一罢。不错,合而为一是主的教训,但合而为一绝不是这样解释的。种种泾渭不分的合一,非但无益,反会使撒但在教会中大得作工的机会,最后必至发生极悲惨的结果。’

      ‘近年来,教会的黑暗、腐败,在在可见,加以不信派在教会中又进行了不少败坏信徒信心的工作;许多信徒非但不知听从主命,而与恶势力分离,反倒盲从别人,盛倡什么联合运动。我们明知道这种泾渭不分的合一,是只能有害,绝不会有益的。可惜,许多信徒却是还有迷梦里!著者写这一篇,正是希望这种在真理上还不够清楚的信徒,能及早醒悟过来,与真实有信仰、热诚爱主的人合一,同时要与不信派并恶势力分离。’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九日我又写了一篇‘谨防假师傅’。在那一篇的末了,我提出十项防备假师傅的办法来,其中的第四项是,‘不可与有假师傅掌权的教会或有假师傅在其中作领袖的教会团体联合。’

      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四日我又写了一篇‘给今日教会的一个严重的警告’。在那一篇里我写了这样的几段话-

      ‘在已往的几年中,著者曾屡次著论辟解不信派(即新神学派)的谬妄,并劝戒信徒谨防这些诱惑人的假师傅,和他们所讲的伪道。最近几年来,许多信徒已经渐渐的会分辨什么是圣经中的真理,什么是人所捏造的假道理;并且在许多地方,笃信圣经的信徒已经与那些迷惑人的假师傅和他们当权的教会或团体分离,这真是一种极可欣喜的现象。’

      ‘但是,同时我们又看见一件极令人悲痛的事,就是还有一些笃信圣经的信徒,既明白了真道和伪道的分别,却仍与那些讲伪道的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如果这些信徒并未曾明白伪道的错误,他们这样作,我一点都不责备他们;但如今他们清楚明白了假师传所传的伪道,是怎样错误,是怎么危险,却仍然与这些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这真是不可宽恕的事了。怎样错误,是怎样危险,却仍然与这些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这真是不可宽恕的事了。’

      ‘岂止于许多信徒这样作呢?许多为神作工的人,和许多自命为信仰纯正的教会的领袖,不也常这样作么?我们不是常看见许多自命为信仰纯正的传道人和教会的领袖,去参加不信派所召集的这个大会、那个大会么?不是有许多笃信救要道的传道人,与那些传所谓“社会福音”的领袖,联合提倡种种事业,携手兴办种种工作么?不是有许多注重保守圣经真理的教会,竟常邀请不信派的领袖去演讲,去指导么?我们不是常看见那些不信派的领袖一发起什么运动,便有许多素日自认笃信福音的信徒和传道人,也随着摇旗呐喊么?我们不是又常看见自命为信仰纯正的教会,遣送学生到不信派的教员执教的神学院里,去受那种“新神学”的教育么?这种种的行为,在神面前是不忠心。因为不信派所讲的伪道,是混乱圣道,与神为敌;与不信派联合,就无异于背叛神。对于人的一方面,又是极有害的。与不信派联合,既足以增加他们的声势,又能使许多信仰不坚固、知识不充足的信徒直接、间接受到许多的坏影响。一个教会的领袖虽然有纯正的信仰,也很敬虔爱神,若是他们不与不信派完全隔绝,这个教会就总不会到一种十分热诚属灵的地步。“一点面酵能使全团都发起来”。一个好的教会的领袖去参加不信派召集的大会,或是与不信派联合倡办种种事业,或是请不信派演讲,或是将不信派所提倡的种种运动、种种方法介绍到教会中来,都无异于拿新面团去与恶酵互相搀杂,结果是绝不会好的。将热诚爱主、有志为神作工的青年,送到不信派掌权的神学院里去读书,那是魔鬼最欢迎无比的事。许多热诚爱主、有志为神作工的青年男女圣徒,就是这样被不信派的神学教授毁坏到不堪言状的地步。著者几年前在一个大城里讲几天道,末后一天见证会里,亲耳听见一位神学院的学生作见证,说他在未入神学院以前,笃信圣经中一切的要道,那时他的心火热得很;后来进这个神学院读书,不到两年的工夫,对于以前所信的要道,差不多都加上了问号,都怀疑起来,同时热心也完全变冷。他又说,他感谢神,现在又领他出离黑暗、进入光明。我所举的不过是许多相同的事件中的一件,这一类的事还有许许多多,这是何等令人痛心的事啊!’

      ‘圣经中有一段极严重的教训,告诉我们应当怎样远离那些背弃真理、传错谬道理的人,说,“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因问他的安的,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向那迷惑人的假师傅问安,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何况与他们联合呢?读过这一段经训,我们便晓得属神的人与传伪道的不信派联合,或参与他们的聚会,或请他们讲道,或送学生到他们的面前受教,在神面前真是大恶了。’

      ‘罪恶的势力日见发展,撒但的工作日见紧张,神向他的教会所发出的呼声日见显明。属神的人哪!赶快起来,遵行神的命令,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奋勇打那美好的仗。’

      这几篇文章都曾在灵食季刊中发表过,以后又印在‘真伪福音辨’一书中。请丁君看看这本书,就可以知道二十五年我就坚决呼喊分离:不是要真信主的彼此分离,乃是要真信主的人和不信派分离。

      丁君说,‘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样一会事呢?’丁君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证据,证实了‘帝国主义’和‘我们就有了分裂’有着某种关系。但丁君又不明说他得了什么证据,却用一句问话,来使读者自己去揣测。好在无论揣测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来,丁君都可以不必负任何责任,因为丁君并没有明说‘这怎样一回事。’

      吴耀宗君告诉我们说,美国的基要派和现代派中间曾发生过争论,‘而最热烈的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不知道丁君曾否高查过他们中间的这种争论是否被‘帝国主义所利用?’是否‘帝国主义要他们分裂?’

      岂止在美国呢?稍明白一些世界教会大势的人,都晓得基要派和现代派在全世界各处都曾发生过冲突,而且仍在继续着冲突。(幸而有这种冲突,不然,教会的前途便不堪设想了。)难道这些冲突全是‘帝国主义’所挑起来的么?

      岂止今日的教会呢?丁君是南京金陵协和神学院的院长,对教会历史所知道的一定比一般的基督徒所知道的更多。一千几百年来,教会中因信仰所发生的冲突,难数算有多少次。许多圣徒为着信仰,不惜舍弃了他们的性命。丁君自己也明说,‘教会二千年来在信仰上从来没有清一色过。’这些冲突的背后,是不是也有‘帝国主义’的利用呢?是不是‘帝国主义制造’出来的‘分裂’呢?

      丁君往下又接着说,‘据说,团结的阻碍是信仰问题,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仰问题。我很怀疑,到底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的分歧?’照丁君这几句话的意思,团结的阻碍不是信仰不同,因为他肯定,‘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徒问题;’但往下他又说,‘我很怀疑,到底是信徒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看这几句话似乎他又不敢肯定,而只是‘怀疑’。这前后的话太矛盾了。既说‘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显见团结的阻碍不是信仰问题了,那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丁君不如直爽说,‘不于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乃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丁君还可以直捷了当的把‘某种了不得的原因’对大家宣布出来,免得使许多信徒费心思去猜测这‘某种不了得的原因’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我现在能光明磊落、毫不踌躇的宣布我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我信创世记上神造人的记载,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是由童女所生,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替人赎罪,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身体复活了,而现代派不信;我信主耶稣还要再来,而现代派不信。这都是‘信仰上了不得的不同’,也就是因为有这些‘信仰上了不得的不同’,使我不但不能和这些人团结,而且要奉我主耶稣基督的名同他们战斗。请问丁君所‘怀疑’的‘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那个‘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只是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人、恐吓人,就当小心神公义的审判。

      丁君往下又说,‘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当然各宗派在信仰上、生活上、组织上各有特点,但这只能说明基督教的丰富,这只能引起我们的感谢,那里能作为分裂的藉囗呢?保罗不是曾说过吗:“我们所得恩赐各有不同。圣灵却是一位。”(罗十二章六节,林前十二章四节)’

      丁君是金陵协和神学院的院长,绝不可能不知道基要派与现代派在基本的信仰上有着多么重大的差异,但他居然说出,‘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丁君并没有‘夸大信仰上的分歧’,却是‘抹杀’了信仰上的分歧。他所以抹杀了信仰上的分歧,明显是为要使人认为那些为信仰不肯团结的人并不是为了信仰,而是被帝国主义所利用,然后把一个政治上的罪名加给那些人。我说这话,并不是武断。我们只要把丁君在前段中所说的话仔细读几遍,就不难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丁君的这几句话说对了。信其他宗教的人才是与我们信仰不同。真实的基督徒不当有不同的信仰,也不可能有不同的信仰。信仰对有些事情的认识诚然有不同的地方,但那并不是信仰不同。使待时代教会中‘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那软弱的只吃蔬菜。’还‘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罗十四章一至六节。)但那时候的圣徒一致笃信耶稣藉童女降生、为人类舍命赎罪、从死人里复活升到天上,以后还要再来。我们若仔细将各卷书信多读几遍,就晓得这些要道不但是古代基督徒的基本信仰,而且是所有真实信基督的人一致的基本信仰。使徒在世的时候曾有一部分人说‘复活的事已过’,保罗就毫不犹豫的对提摩太宣布他们中间的两个人的名字和他们所给教会的危害。他说:

      ‘你当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悦,作无愧的工人,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但要远避世俗的虚谈,因为这等人必进到更不敬虔的地步,他们的话如同毒疮,越烂越大,其中有许米乃和腓理徒,他们偏离了真道,说复活的事已过,就败坏好些人的信心。’(提后二章十五至十八节)。

      说复活的事已过的人尚且受到保罗这样的斥责,今日这般现代派根本不信身体复活的事,更当怎样受到保罗的斥责呢?说复活的事已过,这种教训就已经‘如同毒疮,越烂越大,’不信复活的人所讲的岂不更‘如同毒疮,越烂越大’么?这般人根本‘没有信仰’,却冒充有信仰叫我们如何能说他们与我们‘信仰不同’呢?我们上文所说的‘信仰不同’,实际应该说,‘我们有信仰,而他们没有信仰。’

       彼得警告教会防备假先知,曾写了一段很长的话-

       ‘从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起来,将来在你们中间也必有假师傅,私自引进陷害人的异端,连买他们的主他们也不承认,自取速速的灭亡。将有许多随从他们邪淫的行为,便叫真道因他们的缘故被毁谤。他们因有食心,而用捏造的言语在你们身上取利;他们的刑罚自古以来并不迟延,他们的灭亡也不打盹。……’(彼后二章一至二十二节)。

      现代派不承认主耶稣死在十字架上成全救赎的工作,‘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这岂不正是彼得豫言中所说的‘连买他们的主他们也不承认’的那些‘假师傅’么?他们将耶稣藉童女降生的事实‘当作一个寓言看’;又耶稣再来的应许‘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岂不正是彼得所说的‘捏造的言语’么?我焉敢随便称别人为‘不信派’呢?我焉敢随便称别人为‘假师傅’呢?正是因为这般现代派不信圣经中的要道,所以我才称他们为‘不信派’;正是因为他们所讲的和所行的与圣经中所说的‘假师傅’完全一致,所以我才称他们为‘假师傅’。

      丁君说,‘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这几句话用在真实信基督的人身上诚然是对的,但对现代派不能应用这句话了。现代派不信圣经上关于神造人的记载,不信圣经上关于童女生耶稣的记载,不信圣经上关于耶稣替人赎罪的道理,不信圣经上所记耶稣身体复活的事实,不信圣经上所记耶稣再来的应许。将圣经中这些要道都推翻了以后,我不晓得他们所信的圣经上的道理还剩下多少?说这般人与我们‘相信同一本圣经’,这句话是与事实不相符合的。

      ‘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这句话更不适用在现代派身上。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有‘救赎’这一回事。如果丁君勉强他们信他们所不信的,丁君便侵犯了别人的自由;如果他们不信救赎的道理,而丁君却说他们‘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丁君说的话便不真实。‘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这句话同样的不适用于现代派身上。因为圣灵是主耶稣复活升天以后才被差到世上来的。主耶稣对门徒说,‘然而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约十六章七节。)现代派既不信耶稣身体复活,更如何提到圣灵降临呢?圣灵既没有降临,又怎么能蒙他的带领呢?

      也许有人要问我说,‘丁君提了四件事,你只说了三件,那么,至少还有一件事相同,那就是:“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这件相同的事你怎么不说呢?’不说?我焉能不说呢!你们以为现代派在这一点上总算信对了么?请你读一下经上的话-

      ‘父不审判什么人,乃将审判的事全交与子,叫人都尊敬子如尊敬父一样。不尊敬子的,就是不尊敬差子来的父。’(约五章二十二节,二十三节)。

      ‘听从你们的,就是听从我,弃绝你们的,就是弃绝我,弃绝我的,就是弃绝那差我来的。’-路十章十六节。

      ‘谁是说谎话的呢?不是那不认耶稣基督的么?不认父与子的,这就是敌基督的。凡不认子的就没有父,认子的连父也有了。’(约壹二章二十二节,二十三节)。

      ‘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的,就没有神,常守这教训的,就有父又有子。’(约贰九节)。

      现代派说耶稣藉童女降生是‘一个寓言’,不承认耶稣死是替人赎罪;说耶稣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并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又将耶稣的再来解作‘一个诗意的象征。’请问是不是‘不尊敬子’呢?这是不是‘弃绝子’呢?这是不是‘不认子’呢?这是不是‘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呢?对‘子’尚且这样,对‘父’如何,根据主耶稣和使徒的话,便可以得着答案了。

      主耶稣在世的时候,那些犹太人何尝不信‘父’呢?‘他们说,“我们不是从淫乱生的,我们只有一位父,就是神。”’但就是这些人仇视耶稣,忌恨耶稣,攻击耶稣,陷害耶稣,末了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单说信‘父’是不够的,必须信‘子’,才能证明是信‘父’。现代派既这样‘不尊敬子’、‘弃绝子’、‘不认子’、‘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我们怎么能承认他们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呢?

      丁君又说,‘更加叫人痛心的是:今天,有人竟然随意把“不信派”的帽子对别人乱扣。这是什么行径呢?我们说话应当在神面前负责任。既然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基督已经为他死了,我们不称他的为弟兄,我们反称别人为“不信派”;这就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叫神不救他们,定他们的罪,排斥他们于天国之外。我们是谁,敢在神面前这样妄作见证、诬陷别人?我们能负得了这责任吗?“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能站住”(罗十四章三至四节)。’

      我郑重告诉丁君‘不信派’这个名词不是一顶帽子,它是指着一种人说的,这种人自称是基督徒,但他们不信圣经中那些需要用信心接受的真理,不信人是神直接创造的,不信耶稣是藉童女降生,不信耶稣在十字架上替人赎罪,不信耶稣身体复活,不信耶稣再来;他们不明说不信,却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掩饰他们的不信,到有需要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说他们完全信这些道理,但‘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他们既然不信,总不能长久遮掩得住他们的真相。既然实际有这一种人,谁是这种人,谁自然就是‘不信派’,这岂是‘随意乱扣帽子’的事呢?‘不信派’这个名称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使用的。我用这个名称称这种人,已经有二十六年之久了。一九二九年四月三日我所写的那一篇‘你们心持两意要到几时呢?’里面有这样的一段话-

      ‘有许多信徒不能清楚分辨真理与错误。但称呼笃信圣经的信徒为“旧派”,称呼不信圣经的人为“新派”。意思是说,前一种人接受历代教会是旧的道理后一种人推崇近代发明维新的讲解。这两种称呼实在是很不适宜的。神的真理是最旧的。旧约前几卷的成就远在三千几百年以前,全部圣经至今也有将近二千年的历史。神的救赎法在人类起始犯罪的时候就已经显明。(见创三章十五节至二十一节)他的选召在创立世界以先就已经豫备完妥。(见林前二章七节;弗一章四节)同时神的真理也是万古常新的。他的言语在古时怎样有能力,在今日仍然照样有能力;基督在古时怎样能救罪人,他在今日仍然照样能救罪人;神既是真实永存的,他的言语、他的作为、他的救法、他的应许、他的意旨,就必定古今如一。世界是逐渐改变的,世人也是逐渐改变的,但神的真理却是永不改变,因此它也永远是新的。我们决定要不要接受一种道理,不当看它是新是旧,乃当看它是真是假,是正是邪。我们承认教会中有不少属人的旧遗传,我们不因这些是旧的便接受它们。我们也确知属神的人藉着圣灵的启迪在圣道上常有新的发现,我们也不因这些是新的便拒绝它们。惟独背乎真理的错误,它是旧的我们应当离弃,是新的我们也要拒绝。不信派将圣经中种种的要道凡需要用信心去接受的都一概抹杀。他们中间有些人公然说这些道理都不可信,也有人说我们不必注重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其实这些事都是十分紧要)还有人改变经上明确的记载,捏造谎言去谬解这些道理。他们的说法虽有种种的不同,但他们的不信却是一样。他们不信神的全能与全知,他们不信基督的救赎、复活、并他的再来,他们已经显然是不信的人:就称他们为“不信派”岂不是名符其实?’-‘几个重要的问题’第五面。

      丁君说,‘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基督已经为他死了,我们不称他为弟兄,我们反称别人为“不信派”,这就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叫神不救他们,定他们的罪,排斥他们于天国之外。’是的,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信基督的自然就是我们的弟兄;但如果有人自称是基督徒,却不信圣经上的基本要道,他们绝不是我们的弟兄,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基督徒。如果有人一定要我们称这般人为弟兄,那么,我们只有称他们为‘假弟兄’了。至于说我们用‘不信派’这个名词,便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这话说得更没有道理了。‘不信派’这个名词里并没有‘控告人、咒诅人’的意思,它不过是说明了一件事实而已!保罗确曾说过一段咒诅的话-

      ‘我希奇你们这么快离开那藉着基督的恩召你们的,去从别的福音;那并不是福音,不过有些人搅扰你们,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加一章六至九节)。

      加拉太教会中有人讲守律法、受割礼才能得救,保罗称这种道理为‘别的福音’,并且替神宣布了咒诅;现代派所讲的道理比那种守律法、受割礼才能得救的道理更荒谬、更背道、更败坏人的信心,因此,也就更‘应当被咒诅。’丁君听见了一个‘不信派’的名称,就那样担心,不知道他读了这一段经文,心中又会发生怎样的感想?

      丁君又说,‘我们是谁,敢在神面前这样妄作见证,诬陷别人?我们能负得了这责任吗?’有些人自称是基督徒,却不信那为耶稣作见证的圣经,也不信圣经所见证的耶稣,我们称他们为‘不信派’,这怎么能说是‘妄作见证、诬陷别人’呢?今天在教会中究竟是谁在那里‘妄作见证,诬陷别人,’难道还逃得了神的鉴察么?

      末了,丁君引了一段圣经上的话说,‘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这实在是一段很宝贵的教训,可惜这段经文的前后还有一些话未曾被丁君完全引出来,容我们把这段经文完全读一遍-

      ‘信心软弱的,你们要接纳,但不要辩论所疑惑的事。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那软弱的只吃蔬菜。吃的人不可轻看不吃的人,不吃的人不可论断吃的人;因为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只是各人心里要意见坚定。守日的人是为主守的;吃的人是为主吃的,因他感谢神;不吃的人是为主不吃的,也感谢神。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因此基督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死人并活人的主。你这个人,为什么论断弟兄呢?又为什么轻看弟兄呢?因我们都要站在神的台前。经上写着,“主说,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万膝必向我跪拜,万口必向我承认。”这样看来,我们各人必要将自己的事在神面前说明。’(罗十四章一至十二节)。

      读过这一段经文以后,我们清楚看见保罗写这一段话是因为当日罗马的教会中有人为食物和日子产生了不同的看法。‘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软弱的只吃蔬菜。’‘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这段话是对这些信徒写的。这些人都是真信耶稣的人。他们不像不信派那样,不信耶稣是由童女所生,不信耶稣替人赎罪,不信耶稣身体复活,不信耶稣再来。罗马的这些信徒都是有信仰的人,而且都是有相同的信仰,他们只是在食物和日子这些事上有不同的看法而已,因此,保罗劝他们不要彼此轻看,彼此论断。若把这段经文用在那些抵挡真道的假弟兄和假先知身上,便完全错误了。

      论到这般人,我们所应当引用的圣经不是罗马书十四章,乃是约翰二书-

      ‘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的,就没有神,常守这教训的,就有父又有子。若有人到你们那里,不是传这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因为问他安的,就是在他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

      我在本年五月二十三日的天风周刊上又读到一篇汪维藩君的文章,这篇文章的题目是‘我们虽多,仍是一个身体。’容我把这篇文章的前半录在下面-

      ‘我是一九四七年蒙恩的。蒙恩之后,很自然的喜欢和一些属主的弟兄姊妹在一起,灵性上有交通。因为我知道一切在主名下的人,和我一样,都是主用宝血所赎回来的。’

      ‘可是慢慢的听说教会里有一些人虽然也称基督徒,却是不信宝血、不信道成肉身、不信复活、不信神迹、不信圣经的。从此,在我脑子里面开始虚构了一个派别,属于这个派别的人是不信这样、不信那样的。但具体说来,到底那一些人是属于这一个派别,却是不得而知。一九四八年,顾仁恩到我们家乡教会领聚会的时候,第一次答覆了这一个问题。那就是说凡是叫“中华基督教……”的都是“不信派”,只有叫“中国基督教……”的才是纯正信仰的教会。同年秋天我到南京读书,经常在一处教会聚会,这一问题得到了更多的答覆。那就是:青年会、公会礼拜的时候用唱诗班,祷告的时候用祷文的教会都是不信派,只有我所在的地方,或是和我们有来往的,才是纯正信仰的教会。’

      ‘南京教会的三自革新运动开展以后,我接受了在反帝爱国基础上团结的原则,但所谓信仰上的距离却依然存在,一种“纯正信仰”的优越感也还盲目地继续支配着我的一言一行。我甚至这样想过在基督教的反帝斗争告一段落之后,接着的必然是内部信仰上的斗争-也就是我们“纯正信仰”的人同所谓“不信派”所进行的斗争。一九五一年到杭州中国神学院读书,就是带着这样的思想去的。’

      ‘在杭州中国神学院教书的十几位老师是从不同的教会来的。最初,我还是根据同样的原则来接近某一些老师,或是疏远另一些老师。但通过多次的谈话、交通、祷告,我开始发现“公会”的牧师竟也是敬虔爱主、和我信仰相同的人。’

      ‘特别是在金陵协和神学院将近三年的生活,我始终没有遇到往日所虚构起来的那一个“不信派”。几年来正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而今在梦醒之后,又回到了初蒙恩时的那一种单纯的情况之中。我重新发现:一切在基督名下的人,无论是带着“中华”的符号也好、“公会”的符号也好,都是主用宝血所救赎回来的。在他们里面,有着和我相同的基督的生命。只是一种人为的鸿沟,使我们分裂了那么久、那么远。我们中间虽也有些不同,但这些只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一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两年多来,我习惯了同声开口的祷告,也愿意用祷文的祷告;习惯了火热如焚,也喜欢缄默与安静;并且在这一切里面都看见主、摸到主、经验到主的同在。两年多来,我从十几位有着不同神学观点的老师,领受了主藉着他们赐给我的不同的属灵恩赐;我和一百多位来自全国各地十多个不同教会的弟兄姊妹一同唱诗、一同祷告、一同交通、一同在主的圣坛前领受他的身体。我感到在这里面有着一种领受不尽的丰富,尝不尽的滋润。我不能不说:“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我不能不说:“我们虽多,仍是一个饼,一个身体!”’-天风周刊一九五五年二十期第五面。

      这一段话真令人惊奇万分!汪君说,他在蒙恩以后曾‘慢慢的听说教会里有一些人虽然也称基督徒,却是不信宝血、不信道成肉身、不信复活、不信神迹、不信圣经的。从此,在我脑子里面开始虚构了一个派别,属于这个派别的人是不信这样、不信那样的。’以后汪君又说,‘特别是在金陵协和神学院将近三年的生活,我始终没有遇到往日所虚构起来的那一个“不信派”。几年来正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而今在梦醒之后,又回到了初蒙恩时的那一种单纯的情况之中。……我们中间虽也有些不同,但这些只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一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我们读了这些话能不感觉惊奇么?三十多年来,稍明白一些教会的情形的人都知道基要派与现代派的分歧。(已往若干年来通称为‘旧派’和‘新派。’)怎么到今日又变成了‘虚构起来的’一件事呢?汪君在金陵协和神学院读书将近三年,难道没有看过该院刊行的‘金陵协和神学志’么?如果汪君没有看过,好不好让我介绍给他一点资料?

      ‘金陵协和神学志’创刊号有该院副总务长韩彼得君的一篇‘金陵协和神学院介绍’,内中有几句话说:

      ‘我们的神学院是由十一个单位联合起来的,各单位所代表的宗教关系、神学观点和历史传统是有些不同的,因此在各地同工同道的怀念中对这“信仰问题”是比较关心的。就是我们中间的一部分同工起初思想上也多少存着这样的顾虑。但是经过联合后彼此之间的实际接触,我们很自然地把这个顾虑放下了。虽然我们之间在神学观点上是有“现代派”和“基要派”(或称“属灵派”)之分别,但是我们发现我们所信的实在是保罗所说的“一主、一信、一洗、一神。”’

      ‘为了贯彻互相尊重的原则,使每一位老师、同学更好地在原有的信仰观点上向前追求,教务处规定神学和圣经范围内的若干课程各按“现代”或“基要”的观点分班上课。这样就保证了神学观点上的互相尊重和教学上的自由。’-‘金陵协和神学志’创刊号第十三面。

      ‘金陵协和神学院是过去由十五个大公会在中国或独办或合办的十一个神学院(内有三个圣经学院)协合而成。大家所承接的机会传统,所习惯的宗教生活,有着相当的差别。有的在崇拜仪式上比较保守,在神学思想上反比较维新。有的在崇拜仪式上注重简化、活泼,但在神学思想上反而极为保守。有的被称为基要派、属灵派,有的被称为现代派、维新派。’-‘金陵协和神学志’创刊号第十六面。

      金陵协和神学院的副总务长和教授都毫不隐讳的承认了该院内‘现代派’和‘基要派’的分别,而且‘教务处规定神学和圣经范围内的若干课程各按“现代”或“基要”的观点分班上课。’像这样分班上课的学习制度足证明了这两种观点中间是有着怎样的距离!而汪君今天竟会认为这个‘派别’是他‘脑子里虚构起来的’,这不是一件怪事么?

      也许汪君要说他脑子里‘虚构起来的’是‘那一个不信派’,他并不否认有‘现代派’这种人。那么,这就好办了,请汪君展开吴耀宗君所着的‘黑暗与光明’那本书,从一百八十九面到一百九十一面,看看‘代派’对于五种基本要道的讲法,便可以知道‘那一个不信派’究竟是他‘脑子里虚构起来’的,还是实有其人!

      汪君说,‘我们中间虽也有些不同,但这只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一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这几句话怎么与崔宪详君所说的话那么相似呢!有人信人是神造的,又有人信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有人信耶稣是由童女马利亚生的,又有人说这不过是‘一个寓言’;有人信耶稣死是替人赎罪,又有人否认赎罪的道理;有人信身体复活,又有人说是否相信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有人信耶稣的再来,又有人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这都不过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这种用‘小异’所充实、所丰富的‘大同’若更‘充实’一些,更‘丰富’一些,基督徒的信仰就完全消灭了!

      我们不再多引证这一类的话了。我们想想,为什么今日竟屡次听见这一类不但歪曲真理而且抹杀事宜的言论?是不是企图藉此证明教会在信仰上并没有‘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乃是因为‘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呢?这些人作得太笨了!存在了几十年之久,而且现今仍然摆在眼前的千真万确的事实,只凭几句臆造的空言就能抹杀得了么?有信仰、有常识的信徒谁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犹太人的领袖在彼拉多面前控告耶稣的事,谁不记得呢!不过受害的不是主耶稣,乃是那些谋害他的人,他们把主耶稣送到了荣耀里去,他们自己却遭了神的震怒。前面的车走上险路,已经翻在沟中了,为什么后面驶车的人还要走这一条路呢!

      我在这里要郑重说明:我们不但不和这般‘不信派’有任何联合,或参加他们的任何组织,就是和一切真实信主、忠诚事奉神的人也只能有灵里的合一,而不应当有任何组织形式的联合,因为我们从圣经中找不着这样的真理和教训。我们在信仰上的态度是:凡是圣经中的真理,我们都接受、都持守、圣经中所没有的东西,我们完全拒绝。为向我们的神尽忠,我们不惜付任何代价,作任何牺牲,歪曲和诬陷是吓不倒我们的。

      人的嘴长在他们自己的头上,他们愿意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不过事实永远是事实,不但神看得清楚,属神的人也看得清楚。无论别人怎样歪曲、怎样诬陷,我们是为了信仰! 

     
    的发明,技术的进步,生产的突进,生活的提高,而这一切的成就又都由于人类理性和思想的发展。人可以用理智去认识世界,增加他的幸福,解决他的问题。这一个信念,被用到基督教思想去的时候,就变成现代主义。现代主义所要反对的是基要主义,前者代表进步思想,而后者则代表保守思想。在基督教的教义中,这两派思想所争执的,主要的有五点,第一点是关系圣经的本身。基要派认为圣经的一字一句,都是上帝所默示的,而因此就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现代派却根据圣经批评(Higher Criticism)的方法,认为圣经的写成,虽然是由于上帝的启示,但我们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圣经不是一本一字不错的科学和历史的教科书,而只是信仰和生活的一个可靠的指导。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像的。在这一个争论当中,创世记中人种由来的说法,更成为辩论的焦点。基要派认为人是上帝“超自然”创造的结果,而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原文)由猿猴演变而成的。’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二个题目是耶稣降世的问题。基要派认为耶稣的降生是超自然的--是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而现代派则认为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三个题目是赎罪问题。基要派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是替人赎罪的挽回祭,它把上帝对人的忿怒,变成上帝对人的饶恕。这是十七世纪宗教革命的一个基本信仰。但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却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我们并不必相信一个忿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四点是复活的问题。使徒信经上说:“我想信身体复活。”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的复活就不可能。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

      ‘两派争执的最后一点是关于耶稣的再来。同保罗和古代的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而现代主义者则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他们认为世界的进步,是由于逐渐的演变,而不一定由于剧烈的突变,像希伯来民族“弥赛亚”的历史观所要求的。’

      ‘有人以为现代派和基要派的分别是在于后者的信仰是一成不变的,而前者的信仰虚怀若谷的。一成不变则容易流于顽固,而虚怀若谷,有时也会使人游移不定,缺少固定的道德和宗教的确信。’

      ‘这个争论,自始至终,大概经过了四、五年,而最热烈的一年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富司迪的名字是中国人所熟悉的,他的几本名着已由青年协会书局翻译出版的有:“完人的模范”、“信仰的意义”、“祈祷的意义”、“服务的意义”、和最近出版的“明经指南”。’-青年协会书局出版,吴耀宗著‘黑暗与光明’,第一八九至一九一面,‘三十年来基督教思潮’。(本篇所引别的书中的话,所用的字和标点概照原文。编者注。)

      吴君所讲的这段话不是道听途说的。他在美国读过三年多的神学和哲学,他所入的神学院是属于‘现代派’的。他在另外一篇文章中提到了这件事-

      ‘我曾经在美国念过三年多的神学和哲学,关于基督教各方面的思想,我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我念书的学校,在当时是被认为思想最前进的一个神学校。二十多年前,美国曾有过一场关于“现代派”和“基要派”的激烈的争辩。所谓“基要派”,就是专重信仰,不管理智,认为圣经里每一个字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一种派别。所谓“现代派”,就是主张用科学的态度,历史的方法去批评,洗刷传统基督教信仰的一种派别。我念书的神学院,就是属于“现代派”的’-吴耀宗君著‘黑暗与光明’第七十八面。

      ‘基要派’与‘现代派’的争执在全世界的教会中是很普遍的。这两种人的划分不是以宗派为界限,因为这两种人同时存在于许多的宗派和教会当中。不过有些教会中大多数的人是‘基要派’,另有些教会中的人大多数是‘现代派’而已。这种不同,主要还是由于教会中的领导人怎样领导。譬如说,一个教会的领导人是‘基要派’,他当然热心讲圣经中的基本要道,他的同工和教会的信徒受他的领导、教训,也就注重基本要道,那种不能接受的,自然而然的就离开那个教会,纵使仍然在那个教会中,他们也不能出头露面,讲他们那些与‘基要派’相反的道理。反过来说,如果一个教会的领导人是‘现代派’,那个教会也必要成为一个‘现代派’占优势的教会。只有一些大的宗派中的领袖里面两派的人都有。在这种教会中,这些领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同床异梦,彼此敷衍;另一条是根本决裂,分道扬镳。

      中国的教会中虽然也有‘基要派’与‘现代派’的争执,但因为福音传到中国的年代不久,信徒的数目也不多,传道的人更寥寥可数,在那些‘基要派’的传道人中间又没有多少不怕得罪人的人,因此二者中间尚没有太多、太剧烈的争执,像吴君所说在美国教会中所发生的;也就是在这种情形之下,现代派的势力就逐渐发展起来。

      这两派中间发生争执,是不是一种好现象呢?是,肯定是。这两派不可能相容让,也不应当相容让。吴君承认“现代主义所要反对的是基要主义。”事实上基要主义也必然要反对现代主义的。因为现代派囗中承认信圣经、信基督,实际却把圣经和圣经中的基督都一齐推翻了。我们引吴君的话来证明一下:

      ‘在基督教的教义中,这两派思想所争执的,主要有五点:第一点是关系圣经的本身。基要派认为圣经的一字一句,都是上帝所默示的,而因此就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现代派却根据圣经批评(High Criticism)的方法,认为圣经的写成,虽然是由于上帝的启示,但我们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圣经不是一本一字不错的科学和历史的教科书,而只是信仰和生活的一个可靠的指导。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像的。在这一个争论当中,创世记中人种由来的说法,更成为辩论的焦点。基要派认为人是上帝“超自然”创世的结果,而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

      这是什么话呢?既‘认为圣经的写成,是由于上帝的启示,’又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那么当根据什么去解释呢?既说,‘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又说,‘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如果现代派对于人类来源的解释是正确的,那么至少圣经的头几章就成为荒诞离奇的‘神话’了,又怎能说圣经‘是由于上帝启示’呢,现代派说,‘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像的。’我们应当晓得古代的以色列人是如何的重视旧约,使徒去世后的教会是如何的珍贵,使徒所写的福音和书信,他们一直是很慎重的用手抄录在羊皮卷上,又很慎重的保存起来,这个不能用‘传说’来代替。至于在当时抄写和记录的时候发生微小的错误,例如将一个字写错或遗漏了几个字,这倒是不能免的。我们常常发现几种圣经古卷有着少许不同的记载,就是一个例证。但将创世记的前几章完全推翻,和这件事就不可同日而言了。如果现代派所主张的是正确的,他们就应当清清楚楚的说,‘圣经的头几章完全是荒诞虚构,不值一笑。’如果圣经的头几章是‘荒诞虚构,不值一笑’的记载,那么全部圣经有多少部分不是‘荒诞虚构、不值一笑?’便很难决定了。一个人有自由可以信‘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但他这样信的时候,就不该再承认圣经‘是由于上帝的启示,’更不该再承认‘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二个题目是耶稣降世的问题、基要派认为耶稣的降生是超自然的-是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而现代派则认为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

      上文我们证明现代派推翻了旧约中的创世记,这里我们看见他们把新约中的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也推翻了。在这两卷书中明明记载着耶稣是由童女马利亚生的,现代派却说,‘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童贞女生耶稣’明明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现代派却说,‘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那就是说,根本就没有耶稣这么一个人,不过古人编了一个寓言,写出来供人欣赏一下罢了。照他们所说的,一千九百多年以来,世上千千万万基督徒所信仰的、所传扬的耶稣,根本就不是一个实在有的人,乃是一个‘寓言’中所虚构的人物。好荒谬的基督教!好可怜的基督徒!现代派所信的耶稣,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根本没有的人,怪不得他们所讲的是那样空洞,那样不能使人满足了!‘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希奇!现代派不信马太和路加两卷福音关于耶稣乃童女降生的记载,却又信从约翰福音中所说的‘道成肉身’的记载来!我不知道他们根据什么标准来分别圣经中的那一段可信,那一段不可信!现代派‘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我们认为这两件事的联系十分密切、十分需要。如果他是‘道成肉身’,他就必须是由童女生的。我们不是‘道成肉身’,因为我们是由父母生的。在父母未曾生我们以前,天上、地下并没有我们这些人。主耶稣在未曾降世以前,早就与神同在了。他是那位‘太初与神同在’的‘道’。他只是藉着童女马利亚的肚腹成为胎儿,降生在世上。如果他也需要由父母所生,他便不是‘太初与神同在’的‘道’。如果‘道成肉身’仍必须由父母所生,那么,世上一切的人都可以说是‘道成肉身’了,那又何必单单信耶稣是‘道成肉身’呢?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三个问题是赎罪问题。基要派要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是替人赎罪的挽回祭,它把上帝对人的忿怒,变成上帝对人的饶恕。这是十七世纪宗教革命的一基本信仰。但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却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个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我们并不必相信一个忿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圣经上告诉我们说,人的罪使人与神隔绝,使人遭遇各样的祸患,使人死亡。神藉着耶稣在各各他山上成全了救赎的工作,为人类作了挽回祭,因此才有福音传给我们,告诉我们说,我们因信那位替我们舍命流血的主,罪恶才能得赦免,才能进到神的面前,被称为义,得成圣洁,得蒙重生,得作神的儿子,得着永远的生命。就是因着信这个福音,我们才有喜乐,才有盼望。现代派所讲的,既然没有救赎,当然也就没有赦罪、没有永生、没有希望,那样,基督的福音根本就不能称为福音,不过是一套骗人的谎言而已。

      耶稣替人赎罪的道理,神在旧约中就屡次藉着豫表和豫言把它显明出来;在新约中主耶稣自己明说,‘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太二十章二十八节);他在与门徒最后同吃晚餐的时候,‘拿起杯来,祝谢了,递给他们,说,“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太二十六章二十七节,二十八节)。使徒在传道的时候并在他们写书信的时候也都屡次讲论救赎的重要性,并我们因着基督在各各他山所成全救工而得的福分。否认救赎,便等于推翻了旧约,也推翻了新约,更推翻了整个的福音,怪不得他们创出所谓‘社会福音’这一个名称了。

      ‘现代派和基要派争执的第四点是复活的问题。使徒信经上说“我相信身体复活。”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的复活就不可能。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

      现代派撇开圣经不谈,而谈‘使徒信经’,并说,‘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复活就不可能。’他们不说圣经上清楚讲到身体复活的真理,却说第三世纪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这么一来,就把圣经上的真理一变而为第三世纪基督徒的看法,以后又把他们的看法和那些拜假神的埃及人搀在一处。现代派就这样歪曲了圣经中的真理,否认了圣经的真理。‘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是,这就是圣经中的真理,也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不但基要派这样信,最早这样信的,是主耶稣的使徒和那时的教会。主耶稣的身体从坟墓里出来了,他把裹头巾和身上所包的细麻布都丢在坟墓里。(约二十章四至八节)。他复活以后‘用许多的凭据,将自己活活的显给使徒看,四十天之久向他们显现,讲说神的国的事。’(徒一章三节)。使徒们最初信不过他是复活了;但他们看见了他的手和他肋旁的伤痕,(约二十章二十节,二十六至二十九节),也看见了他的手和他的脚,(路二十四章三十八至四十节),他们又看见他在他们面前吃了他们所给他的烧鱼(路二十四章四十一至四十三节),又听见他给他们讲解旧约的豫言(路二十四卓四十四至四十七节),他们才不能不信。

      从使徒的时代到今日,所有真信耶稣的人都信耶稣身体复活的事。不信这件事的就不是基督徒,不信这件事的就不能得救。因为经上的话说:

      ‘你若囗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他从死人里复活,就必得救。’(罗十章九节)。

      ‘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这是什么话呢?‘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不一定’怎么讲呢?这个囗气和夏娃在伊甸园中所听见的那一句话很相似:‘你们不一定死。’现代派对耶稣身体复活的事不能说‘是’,因为他们并不信这件事;但他们也不敢说‘不是’,因为那样说,人就不承认他们是基督徒。在这种两难之间,他们就选择了这个圆滑的说法-‘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了。

      ‘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这句话不知道是根据什么说的。我们不妨把使徒行传里所记载的保罗所说的话和保罗所写的十几封书信都详细读一遍,看看他在那一段里说过‘只相信灵性的复活?’好不好容我们读读他所写的一段重要的话:

      ‘弟兄们,我如今把先前所传给你们的福音告诉你们知道,这福音你们也领受了,又靠着站立得住。并且你们不是徒然相信,能以持守我所传给你们的,就必因这福音得救。我当日所领受又传给你们的,第一、就是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并且显给矶法看,然后显给十二使徒看;后来一时显给五百多弟兄看:其中一大半到如今还在,却也有已经睡了的。以后显给雅各看,再显给众使徒看,末了也显给我看;我如同未到产期而生的人一般。’(林前十五章一至八节)。

      ‘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而且显给这么多的人看。保罗所信的基督的复活究竟是身体复活呢,还是灵性复活呢?这里不是说得十分清楚了么?我真不晓得现代派读经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读法,竟会读出这么一个结论来-“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这岂不是捏造谎言、妄作见证?’

      ‘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让我们拿这几句话和圣经上的话作一个对比罢。

      ‘既传基督是从死人里复活了,怎么在你们中间有人说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呢?若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并且明显我们是为神妄作见证的,因我们见证神是叫基督复活了,若死人真不复活,神也就没有叫基督复活了。因为死人若不复活,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你们仍在罪里。就是在基督里睡了的人也灭亡了。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

      ‘但基督已经从死人里复活,成为睡了的人初熟的果子。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死人复活也是因一人而来。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照样,在基督里众人也都要复活。但各人是按着自己的次序复活,初熟的果子是基督,以后在他来的时候,是那些属基督的;再后末期到了,那时,基督既将一切执政的、当权的、有能的,都毁灭了,就把国交与父神。因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敌都放在他的脚下。尽末了所毁灭的仇敌就是死。因为经上说,神叫万物都服在他的脚下。既说万物都服了他,明显那叫万物服他的不在其内了。万物既服了他,那时,子也要自己服那叫万物服他的,叫神在万物之上,为万物之王。’(林前十五章十二至二十八节)。

      我们将这几段经文详细读几遍,就确知基督的身体从坟墓中复活了。‘成为睡了的人初熟的果子,’又知道属基督的人在基督来的时候也要复活,最后地上一切的人都要复活。这是基督教中几个最基本的要道之一。没有身体的复活,就没有基督的福音。现代派竟说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一个大谎言!这般人是不是基督徒?是不是真信耶稣的?我们还看不出来么?

      ‘两派争执的最后一点,是关于耶稣的再来,同保罗和古代的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而现代主义者则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他们认为世界的进步,是由于逐渐的演变,而不一定由于剧烈的突变,像希伯来民族“弥赛亚”的历史观所要求的。’

      现代派既然承认‘同保罗和古代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可见他们也清楚知道这是从使徒到今日,真实的基督徒所共同信仰的要道了。他们却否认这宝贵的信仰。他们说,‘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

      耶稣再来的应许是全部圣经-从创世记到启示录-所多次讲明的。旧约的先知曾豫言这件事。主耶稣也曾亲口多次述说这件事。使徒们在他们的讲道和他们所写的书信中也有数不胜数的话讲解这件事。天使也曾为这件事作了见证。这是基督徒的盼望和荣耀,也是基督徒的安慰和喜乐。是这个应许使那些使徒们不怕下监、不怕挨打、不怕被杀,却仍勇敢的将福意传开。是这个应许使古代的圣徒们唱着赞美的诗歌走向刑场,慷慨就义,视死如归。是这个应许使我们在任何环境中都充满了喜乐,使我们奋发前进、殷勤工作。是这个应许使我们在看见我们所亲爱的人去世的时候不感觉悲伤。

      ‘因为主必亲自从天降临,有呼叫的声音,和天使长的声音,又有神的号筒;那在基督里死了的人必先复活。以后我们这活着还存留的人,必和他们一同提到云里,在空中与主相遇,这样,我们就要和主永远同在。’(帖前四章十六节,十七节)。

      保罗因着这个应许曾向死亡夸胜。从那时到今日,有千千万万的圣徒也和他们一同这样夸胜。听他说:

      ‘弟兄们,我告诉你们说,血肉之体不能承受神的国;必朽坏的不能承受不朽坏的。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都要睡,乃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时,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我们也要改变。这必朽坏的总要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总要变成不死的。这必朽坏的既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总要变成不死的。这必朽坏的既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既变成不死的。那时经上所记,死被得胜吞灭的话就应验了。死阿,你得胜的权势在那里?死阿,你的毒勾在那里?死的毒勾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感谢神,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赐给我们胜利。’(林前十五章五十至五十七节)。

      这么重要的一样真理,竟被现代派用‘诗意的象征’一个名词轻轻的否认了。这又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谎言!你能承认这般人是基督徒么?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耶稣藉童女降生是‘一个寓言。’耶稣舍命为人赎罪,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耶稣再来‘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创世记不可信,先知书不可信,福音书不可信,使徒的书信不可信;先知的豫言不可信,使徒的见证不可信,主耶稣亲口说的话不可信。这样,圣经中一切的要道就都被现代派否认、推翻得一乾二净。还剩下了什么呢?还剩下了什么呢?

      亲爱的弟兄姊妹们,这就是现代派的信仰!这就是现代派的真相!我称他们为‘不信派’,是不是冤枉他们?是不是对不住他们?

      近二、三十年,在我国一些大都市中的教会里面都发生过这种基要派与现代派的冲突,虽然不太激烈,多多少少也不是没有的。前燕京宗教学院院长赵紫宸君所写‘耶稣传’,就是一本中国现代派典型的著作。上海青年协会书局所出版的关于基督教的书籍,绝大部分是现代派所写的。‘耶稣传’就是该书局所出版的。吴君也告诉我们说,‘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Harry Emerson Fosdick)吴君又告诉我们说,‘富司迪的名字是中国人所熟悉的,他的几本名著已由青年协会书局翻译出版的有“完人的模范”、“信仰的意义、”“祈祷的意义”、“服务的意义”、和最近出版的“明经指南”。’

      除了乡村的教会以外,全国各大都市的教会中的领袖多多少少都知道中国的教会也像全世界的教会一样的有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冲突。我这三十年来不断的用囗讲,用笔写,警告教会防备不信派,(我这样称呼他们),敌挡不信派,远离不信派,又警告教会万不可与他们相交,万不可与他们联合。我不能看着这些人混乱主的正道,败坏神的教会。我拼上一切和他们战斗。我曾和他们战斗了三十年之久,如果我的主暂时仍不回来,我将要靠着他们复活的大能,继续与他们战斗。

      我愿意读者明白,我们各人都有信仰的自由。我们应当尊重别人的信仰,别人也当尊重我们的信仰。但那是指着不同的信仰说的。有人信别的宗教,我们不当攻击他们,有人不信任何宗教,我们也不当攻击他们,正如信别的宗教的人不当攻击我们作基督徒的,不信宗教的人也不当攻击有宗教信仰的人一样。

      但对教会中的‘不信派’,就不能相提并论了。这些人并没有信仰。他们不信耶稣,他们不是基督徒;但他们伪装基督徒,混在教会里面,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虚构的道理,去迷惑信徒,败坏信徒的信心。这些人是教会中的窃贼,是混入羊群中的披着羊皮的豺狼。每一个基督徒都有责任起来揭穿他们的真相,反对他们,使他们不能伤害神的羊群。对这些人谈不到尊重,更谈不到团结。根据圣经上的教训,我们根本就不可接他们到家里,也不可问他们的安。因为问他们安的,就在他们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

      谈过了现代派的真相以后,我要谈谈近日我在天风周刊上读过的几篇文章。那一年一九五五年五月十六日天风周刊第十九期中,刊载了崔宪详君的一篇文章。如今我引出他所讲的一段话来-

      ‘这个团结的最大特色就是以互相尊重信仰为原则。我们都知道,基督教内虽有许多不同的神学派别,然而我们的信仰基本上却是相同的;所以要互相尊重,是因为在基督徒当中,对于这个相同信仰的认识、体会和经验是多少有些轻重、深浅,轻此重彼的分别。换句话说,就是各宗派、各团体的信仰是在“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那么所谓互相尊重信仰,就是互相尊重这种大同之中的小异。大同之中必有异,但是小异无碍于大同。正如同胞的弟兄姊妹基本上都是相同的,但是耳、目、囗鼻、肤色、身段,总有各自不同的地方,而这些不同的地方,并无妨于他们的成为同胞弟兄姊妹。假设大家的信仰从基本到细节都是完全一致的,那又何必再谈什么互相尊重呢?’-天风周刊一九五五年十九期第二面。

      崔君所说‘基督教内虽有许多不同的神学派别,然而我们的信仰基本上却是相同的,所以要互相尊重;’又说,‘各宗派、各团体的信仰是在“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那么所谓互相尊重信仰,就是互相尊重这种大同之中的小异。大同之中必有异,但是小异无碍于大同。’我不知道崔君所说‘我们的信仰基本上是相同的’,和‘在“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是否也包括着‘基要派’和‘现代派’。如果说崔君根本不知道教会中尚有‘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对立,那未免太小看崔君了。崔君不是乡村或小县城中的传道人。崔君是‘中华基督教会全国总会总干事’。他绝不可能不知道基要派和现代派在基本信仰上是完全不同的。也绝不可能不知道基要派和现代派的信仰不是‘“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乃是‘冰炭不能并立’。如果崔君知道基要派和现代派的信仰是完全不同的,那么他所说的这几句话就不是实话。如果崔君认为基要派和现代派的信仰根本是相同的,是‘大同’中存在着‘小异’,那么,我们就可以肯定崔君是属于现代派的,而且在这一点上,他不及吴耀宗君诚实,因为吴君毫不隐讳的说明,‘现代主义所要反对是基要派主义,前者代表进步思想,而后者则代表保守思想。’吴君又毫不隐讳的说明基要派和现代派在五件重要真理的看法上是完全不相同的。吴君在他所写的另一篇文章中也毫不隐讳的说明他自己的信仰。他说:

      ‘在过去三十年中,我的思想,经过两次巨大的转变:第一次,我接受了基督教-从怀疑宗教到信仰宗教;第二次,我接受了反宗教的社会科学理论,把唯物论思想,同宗教信仰,打成一片。’这是一段颇有意思的思想历程,现在为要向读者领教起见,我就把它简略地叙述在后面。

      ‘是三十年前一个春天的晚上,我在一位美国朋友的家里,初次读到马太福音里的“登山宝训”。像闪电一般,这三章书好似把我从睡梦中震撼起来。我睁开眼睛,我看见一个异像,我看见一个崇高伟大的人格:尊严、温厚、深刻,锐利-他把握了我的灵魂,他几乎停止了我的呼吸。回到寓所以后,我快乐,我欢呼,我感动到流泪,我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异像说:“主,你是我的救主!”’

      ‘“登山宝训”究竟给了我什么呢?在陶醉着的当时,我是无法理解,就是在三十年后的今日,我还是说不出来。如果逼着我说:我就只有勉强用几句包罗万象,却是辞不达意的话,来描写它说:“登山宝训”给了我一个满意的人生哲学:追求真理,不计利害,精诚相爱,达己达人。“登山宝训”是教训,然而它不只是教训,在它背后,有一个身体力行的人,那就是耶稣。这几章书所以对我有如此的力量,就在于此,而耶稣之所以成为伟大,使我不得不称他为“救主”者,也在于此。’

      ‘然而问题来了。在圣经中,“登山宝训”是最明白浅易,而没有神秘性的一部分。圣经的其他部分就不然了,它有神迹,有离奇的寓言,有神怪玄妙的思想。在福音书中,在记载同一事件的时候,还有互相出入矛盾的地方。除了圣经本身以外,基督教神学还有一套直接地或间接地从圣经引申出来的信仰-道成肉身,童贞女生耶稣,复活,三位一体,末日审判,耶稣再来,等等。这些都是荒诞离奇,不可理解的信仰。牧师们也承认它们是不可理解的,但他们却说:“只要相信,慢慢就会明白。”我对于这些信仰,无论怎样勉强自己,始终不能接受。原先吸引了我,使我相信基督教的,是“登山宝训”,是耶稣平易浅近,而没有神秘色彩的教训。至于其他的这些东西,我不感觉对它们的需要;我认为不信它们,对于我的宗教信仰,并无影响。’-吴耀宗君著‘黑暗与光明’第七十六面‘基督教与唯物论’。

      吴君毫不隐讳的说明‘道成肉身,童贞女生耶稣、复活,三位一体,末日审判,耶稣再来,等等。这些都是荒诞离奇,不可理解的信仰。’又说,‘我对于这些信仰,无论怎样勉强自己,始终不能接受。’他没有承认现代派与基要派的信仰基本是相同的,他也没有说现代派与基要派是‘“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崔君绝不可能不知道教会中有基要派和现代派的对立,他却说,‘信仰基本上却是相同的,’又说,‘“大同”之中存在着“小异”。’我便对崔君的诚实不能不有问题了。

      我又在今年三月二十八日天风周刊第十二期中看见了丁光训君的一篇发言。我把他发言的后半论到信仰的话摘录下来-

      ‘现在我要就我们之间的团结问题说几句话。’

      ‘就在帝国主义加紧侵略我们的这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必须加紧利用基督教的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巴不得我们不团结的时候,也就是全国人民期望我们基督徒进一步加紧团结以反对帝国主义阴谋的时候,我们发现有少数人正在制造分裂;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据说,团结的阻碍是信仰问题,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仰问题。我很怀疑,到底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

      ‘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当然各宗教在信仰上、生活上、组织上各有特点,但这只能说明基督教的丰富,这只能引起我们的感谢,那里能作为分裂的藉囗呢?保罗不是曾说过吗“我们所得的恩赐各有不同。圣灵却是一位。”(罗十二章六节,林前十二章四节)“凡事都是为你们,好叫恩惠因人多越发加增,感谢格外显多,以致荣耀归于上帝。”(林后四章十五节)教会二千年来在信仰上从来没有清一色过。只有人为的东西才是清一色的;我们看神自己的创造,它是百花齐放的,它是丰富多采的。主为什么要给我们四本福音而不是一本呢?为什么新约里面除了保罗以外还给我们彼得、雅各、约翰呢?就是要我们进入主的丰富,享受主的丰富。

      ‘我亲身经验到:三自爱国运动尊重各教会在信仰方面的特点,互相尊重的原则足够保证维持信仰,也不必因参加这运动而作一点一撇的修改的。’

      ‘不论在火车里或别的地方,当基督徒发现别人也是信主的时候,心中是多么高兴,这是正常的、健康的。可是,现在有人发现了别人的基本信仰和他一样时,不但不感谢主,反而拼命寻找分歧点、夸大分歧点,把我们在信仰上和反帝爱国上的一致全部抹煞。他们的气焰很高,可是我找不出些微的感谢、些微的爱心、些微的荣耀主名的心;我们在里面所摸到的倒是冷酷、仇恨。’

      ‘如果说,信仰上的阻碍真是这样大,那么,我们知道,在反对“三自爱国”的人们中有一些人连三位一体的道理也否认的,他们信仰上和你们的距离够大的了,你们怎么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非难的话呢?’

      ‘更叫人痛心的是今天,有人竟然随意把“不信派”的帽子对别人乱扣。这是什么行径呢?我们说话应当在神面前负责任。既然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基督已经为他死了,我们不称他为弟兄,我们反称别人为“不信派”,这就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叫神不救他们,定他们的罪,排斥他们于天国之外。我们是谁,敢在神面前这样妄作见证、诬陷别人?我们能负得了这责任吗?“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主人在;而且他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罗十四章三至四节)。’

      ‘哥林多教会中有人批评保罗不属基督,保罗就对他们说,如果你们自己以为是属基督的,你们当想一想,你如何属基督,我也如何属基督!’

      ‘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中,我们的信徒以为:从反帝爱国的政治的角度来看,我们这些人对团结的道理很对,然而从信仰的灵性的角度来看,他们的不团结的道理就对了。我说上面的一些话,因为我认为:我们应当向信徒们说清楚,从反帝爱国来说,他们该来团结,他们该来团结,从信仰来说,他们不肯来团结也是完全站不住的。’

      ‘我赞成我们把这团结的道理,去和他们的信徒们见见面。’-天风周刊一九五五年十二期第七面。

      丁君在这一段话的开头发了一个问题说,‘就在帝国主义加紧侵略我们的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必须加紧利用基督教的时候,也就是帝国主义巴不得我们不团结的时候,也就是全国人民期望我们基督徒进一步加紧团结以反对帝国主义阴谋的时候,我们发现有少数人正在制造分裂;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么一会事呢?’

      好阴险的存心!好恶毒的诬陷!把信仰的分歧完全撇开不提。单刀直入,一下子就把‘帝国主义加紧侵略’和‘帝国主义加紧利用基督教’两件事扣在那些为要保持信仰的纯洁而坚决不肯和‘不信派’合作的人身上。‘有少数人正在制造分裂。’‘分裂’岂是‘制造’出来的呢?分裂岂是从现在起始的呢?远在二十五年以前,我就大声疾呼,警告真信主的人和不信派分离。在一九三0年一月二十三日我写了一篇‘合一呢?分离呢?’在那一篇里有以下的几段话-

      ‘合而为一’的呼声,是我们今日在教会中常常听见的。这呼声诚然是出于圣经,每个信徒都当听从。不过,撒但也会利用这种呼声,来败坏真理知识浅薄的信徒。我们现在要用神的光辉,来烛照他的诡计,不容他再逞他的奸谋。

      ‘撒但从古以来,就千方百计抵挡属神的人,从各方面向我们大肆攻击。历来教会遭遇种种的迫害,莫不有撒但在背后推动。那知,外界的逼迫越剧烈,圣徒越热心,越坚固,他们的信心也越增加。撒但见计不得逞,便又唆使属他的人,混进教会里面,用狡诈诡谲的方法,来败坏属神的人。撒但知道属神的人藉着信心能以得胜,所以他就用属他的人,在这最要紧的地方下手,先破坏信徒的信心,教训信徒说,圣经不全可信,神的应许与豫言不可信,神的震怒与审判不可信,神的救法与大能不可信;凡神要属他的人笃信的要道,撒但的使者都用那似是而非、犹疑两可的话来解说。因此,许多软弱的信徒,都大大受了不信派的败坏。’

    ‘神不忘记他的教会。他看见撒但这样藉着不信派的“酵”,败坏了他的教会,便兴起属他的人出来抵拒不信派的教训,于是为真道而起的战争,便在教会中发生了。忠心事奉神的人,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应当怎样投袂奋起,为道作战,尘当怎样纠正不信派的错误;若是不信派一味不信,不肯悔改,属神的人便应当与他们分离,才是正理。不料一些不信派领着,许多无知的信徒随着,竟高高唱起“合而为一”的论调来。他们说,“基督徒切莫因着种种的小问题分门别户。(其实,信仰是最大的问题。)基督曾教训他的门徒当合而为一。我们作基督徒的,当本着基督的教训联合起来才对。”于是“合一”,“合一”,的呼声越唱越高:会名要合一,管理要合一,布道事业要合一,社会事业要合一;再进一步,信圣经和救恩的与不信派要合一,教会与社会要合一,基督与撒但要合一,光明与黑暗要合一,“合一”,“合一”,这种合一的结果,不过造出一座大巴比伦城罢了!’

    ‘每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两种或几种物质,必须性质相同方能合一,否则绝无合一之可能;纵使勉强将二者合一,结果必至发生一种恶劣的现象。基督求公使他的门徒合一,使徒教训教会合一,因为这些人性质是相同的。叫信徒与不信派这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人合一,是一件极不合理的事。前一种是领受了神的道,信基督是父所差来,遵守了神的道,不属世界,而为世界所恨的人,后一种是疑惑神的道,以基督为杰出的人,不遵守神的道,属乎世界,而且大得世界欢迎的人。前一种是在基督耶稣里靠着他的血已经得亲近神,在基督耶稣里有忠心,信靠主耶稣,亲爱众圣徒的人;后一种是不信宝血的功能,因而与神隔绝,为名与利将耶稣卖给仇敌,不信主耶稣,讥笑众圣徒的人。主耶稣未曾求父使这两种人合而为一,保罗也未曾教训教会说这两种人当合而为一。冰与火怎样不能合一,这两种人也是照样不能合一;并且他们也绝不当合一。合而为一的教训,竟是这样被人所谬解、所利用,真是可叹到极点了!’

      ‘圣经中的教训谆谆的劝勉教会当合而为一;但同时又提醒信徒,要远离抗拒真道的假弟兄,与沾染污秽的人。可见得“合一”的意思,绝不是叫信徒与不信派并纵欲的假信徒合一。属主的人应当与这些人分离;惟有属主的人要在爱里合一,因为他们的信仰同,心志同,希望同,标准同,所以他们合而为一,不仅是应当的,而且是能以作到的。’

      ‘论到合一的教训,今日教会中有一种极可惜的状况。许多热心爱主,真有信仰的基督徒,在这合一的教训上,不是太狭,就是太宽:太狭的,抱定“惟我独是”的见地,对于其他信徒,不论他们是怎样热诚,怎样爱主,只要是圣道上的见解与我略有不同,便视为毒蛇、魔鬼、攻击、排斥不遗余力,见了面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提起来便不住的指斥、批评,将圣经中合而为一的教训完全舍弃不顾;太宽的呢,不仅容纳与我见解不同的信徒,连不信派与假信徒也一并容纳起来。他们常说,同是信耶稣,何必斤斤于细节,何必分什么新旧,该我们照着主的教训合而为一罢。不错,合而为一是主的教训,但合而为一绝不是这样解释的。种种泾渭不分的合一,非但无益,反会使撒但在教会中大得作工的机会,最后必至发生极悲惨的结果。’

      ‘近年来,教会的黑暗、腐败,在在可见,加以不信派在教会中又进行了不少败坏信徒信心的工作;许多信徒非但不知听从主命,而与恶势力分离,反倒盲从别人,盛倡什么联合运动。我们明知道这种泾渭不分的合一,是只能有害,绝不会有益的。可惜,许多信徒却是还有迷梦里!著者写这一篇,正是希望这种在真理上还不够清楚的信徒,能及早醒悟过来,与真实有信仰、热诚爱主的人合一,同时要与不信派并恶势力分离。’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九日我又写了一篇‘谨防假师傅’。在那一篇的末了,我提出十项防备假师傅的办法来,其中的第四项是,‘不可与有假师傅掌权的教会或有假师傅在其中作领袖的教会团体联合。’

      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四日我又写了一篇‘给今日教会的一个严重的警告’。在那一篇里我写了这样的几段话-

      ‘在已往的几年中,著者曾屡次著论辟解不信派(即新神学派)的谬妄,并劝戒信徒谨防这些诱惑人的假师傅,和他们所讲的伪道。最近几年来,许多信徒已经渐渐的会分辨什么是圣经中的真理,什么是人所捏造的假道理;并且在许多地方,笃信圣经的信徒已经与那些迷惑人的假师傅和他们当权的教会或团体分离,这真是一种极可欣喜的现象。’

      ‘但是,同时我们又看见一件极令人悲痛的事,就是还有一些笃信圣经的信徒,既明白了真道和伪道的分别,却仍与那些讲伪道的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如果这些信徒并未曾明白伪道的错误,他们这样作,我一点都不责备他们;但如今他们清楚明白了假师传所传的伪道,是怎样错误,是怎么危险,却仍然与这些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这真是不可宽恕的事了。怎样错误,是怎样危险,却仍然与这些假师傅和他们掌权的团体联合,这真是不可宽恕的事了。’

      ‘岂止于许多信徒这样作呢?许多为神作工的人,和许多自命为信仰纯正的教会的领袖,不也常这样作么?我们不是常看见许多自命为信仰纯正的传道人和教会的领袖,去参加不信派所召集的这个大会、那个大会么?不是有许多笃信救要道的传道人,与那些传所谓“社会福音”的领袖,联合提倡种种事业,携手兴办种种工作么?不是有许多注重保守圣经真理的教会,竟常邀请不信派的领袖去演讲,去指导么?我们不是常看见那些不信派的领袖一发起什么运动,便有许多素日自认笃信福音的信徒和传道人,也随着摇旗呐喊么?我们不是又常看见自命为信仰纯正的教会,遣送学生到不信派的教员执教的神学院里,去受那种“新神学”的教育么?这种种的行为,在神面前是不忠心。因为不信派所讲的伪道,是混乱圣道,与神为敌;与不信派联合,就无异于背叛神。对于人的一方面,又是极有害的。与不信派联合,既足以增加他们的声势,又能使许多信仰不坚固、知识不充足的信徒直接、间接受到许多的坏影响。一个教会的领袖虽然有纯正的信仰,也很敬虔爱神,若是他们不与不信派完全隔绝,这个教会就总不会到一种十分热诚属灵的地步。“一点面酵能使全团都发起来”。一个好的教会的领袖去参加不信派召集的大会,或是与不信派联合倡办种种事业,或是请不信派演讲,或是将不信派所提倡的种种运动、种种方法介绍到教会中来,都无异于拿新面团去与恶酵互相搀杂,结果是绝不会好的。将热诚爱主、有志为神作工的青年,送到不信派掌权的神学院里去读书,那是魔鬼最欢迎无比的事。许多热诚爱主、有志为神作工的青年男女圣徒,就是这样被不信派的神学教授毁坏到不堪言状的地步。著者几年前在一个大城里讲几天道,末后一天见证会里,亲耳听见一位神学院的学生作见证,说他在未入神学院以前,笃信圣经中一切的要道,那时他的心火热得很;后来进这个神学院读书,不到两年的工夫,对于以前所信的要道,差不多都加上了问号,都怀疑起来,同时热心也完全变冷。他又说,他感谢神,现在又领他出离黑暗、进入光明。我所举的不过是许多相同的事件中的一件,这一类的事还有许许多多,这是何等令人痛心的事啊!’

      ‘圣经中有一段极严重的教训,告诉我们应当怎样远离那些背弃真理、传错谬道理的人,说,“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因问他的安的,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向那迷惑人的假师傅问安,就在他的恶行上有分,何况与他们联合呢?读过这一段经训,我们便晓得属神的人与传伪道的不信派联合,或参与他们的聚会,或请他们讲道,或送学生到他们的面前受教,在神面前真是大恶了。’

      ‘罪恶的势力日见发展,撒但的工作日见紧张,神向他的教会所发出的呼声日见显明。属神的人哪!赶快起来,遵行神的命令,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奋勇打那美好的仗。’

      这几篇文章都曾在灵食季刊中发表过,以后又印在‘真伪福音辨’一书中。请丁君看看这本书,就可以知道二十五年我就坚决呼喊分离:不是要真信主的彼此分离,乃是要真信主的人和不信派分离。

      丁君说,‘在帝国主义正要我们分裂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分裂,这是怎样一会事呢?’丁君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证据,证实了‘帝国主义’和‘我们就有了分裂’有着某种关系。但丁君又不明说他得了什么证据,却用一句问话,来使读者自己去揣测。好在无论揣测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来,丁君都可以不必负任何责任,因为丁君并没有明说‘这怎样一回事。’

      吴耀宗君告诉我们说,美国的基要派和现代派中间曾发生过争论,‘而最热烈的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不知道丁君曾否高查过他们中间的这种争论是否被‘帝国主义所利用?’是否‘帝国主义要他们分裂?’

      岂止在美国呢?稍明白一些世界教会大势的人,都晓得基要派和现代派在全世界各处都曾发生过冲突,而且仍在继续着冲突。(幸而有这种冲突,不然,教会的前途便不堪设想了。)难道这些冲突全是‘帝国主义’所挑起来的么?

      岂止今日的教会呢?丁君是南京金陵协和神学院的院长,对教会历史所知道的一定比一般的基督徒所知道的更多。一千几百年来,教会中因信仰所发生的冲突,难数算有多少次。许多圣徒为着信仰,不惜舍弃了他们的性命。丁君自己也明说,‘教会二千年来在信仰上从来没有清一色过。’这些冲突的背后,是不是也有‘帝国主义’的利用呢?是不是‘帝国主义制造’出来的‘分裂’呢?

      丁君往下又接着说,‘据说,团结的阻碍是信仰问题,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仰问题。我很怀疑,到底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的分歧?’照丁君这几句话的意思,团结的阻碍不是信仰不同,因为他肯定,‘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果然以为这里面有什么信徒问题;’但往下他又说,‘我很怀疑,到底是信徒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呢?还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看这几句话似乎他又不敢肯定,而只是‘怀疑’。这前后的话太矛盾了。既说‘不少信徒受了蒙蔽’,显见团结的阻碍不是信仰问题了,那么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丁君不如直爽说,‘不于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乃是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丁君还可以直捷了当的把‘某种了不得的原因’对大家宣布出来,免得使许多信徒费心思去猜测这‘某种不了得的原因’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我现在能光明磊落、毫不踌躇的宣布我是‘信仰上有着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我信创世记上神造人的记载,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是由童女所生,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替人赎罪,而现代派不信,我信耶稣身体复活了,而现代派不信;我信主耶稣还要再来,而现代派不信。这都是‘信仰上了不得的不同’,也就是因为有这些‘信仰上了不得的不同’,使我不但不能和这些人团结,而且要奉我主耶稣基督的名同他们战斗。请问丁君所‘怀疑’的‘为了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那个‘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如果只是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陷害人、恐吓人,就当小心神公义的审判。

      丁君往下又说,‘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当然各宗派在信仰上、生活上、组织上各有特点,但这只能说明基督教的丰富,这只能引起我们的感谢,那里能作为分裂的藉囗呢?保罗不是曾说过吗:“我们所得恩赐各有不同。圣灵却是一位。”(罗十二章六节,林前十二章四节)’

      丁君是金陵协和神学院的院长,绝不可能不知道基要派与现代派在基本的信仰上有着多么重大的差异,但他居然说出,‘究竟我们的基本信仰有什么不同?’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丁君并没有‘夸大信仰上的分歧’,却是‘抹杀’了信仰上的分歧。他所以抹杀了信仰上的分歧,明显是为要使人认为那些为信仰不肯团结的人并不是为了信仰,而是被帝国主义所利用,然后把一个政治上的罪名加给那些人。我说这话,并不是武断。我们只要把丁君在前段中所说的话仔细读几遍,就不难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们所信的不是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因此可以说信仰不同。’丁君的这几句话说对了。信其他宗教的人才是与我们信仰不同。真实的基督徒不当有不同的信仰,也不可能有不同的信仰。信仰对有些事情的认识诚然有不同的地方,但那并不是信仰不同。使待时代教会中‘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那软弱的只吃蔬菜。’还‘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罗十四章一至六节。)但那时候的圣徒一致笃信耶稣藉童女降生、为人类舍命赎罪、从死人里复活升到天上,以后还要再来。我们若仔细将各卷书信多读几遍,就晓得这些要道不但是古代基督徒的基本信仰,而且是所有真实信基督的人一致的基本信仰。使徒在世的时候曾有一部分人说‘复活的事已过’,保罗就毫不犹豫的对提摩太宣布他们中间的两个人的名字和他们所给教会的危害。他说:

      ‘你当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悦,作无愧的工人,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但要远避世俗的虚谈,因为这等人必进到更不敬虔的地步,他们的话如同毒疮,越烂越大,其中有许米乃和腓理徒,他们偏离了真道,说复活的事已过,就败坏好些人的信心。’(提后二章十五至十八节)。

      说复活的事已过的人尚且受到保罗这样的斥责,今日这般现代派根本不信身体复活的事,更当怎样受到保罗的斥责呢?说复活的事已过,这种教训就已经‘如同毒疮,越烂越大,’不信复活的人所讲的岂不更‘如同毒疮,越烂越大’么?这般人根本‘没有信仰’,却冒充有信仰叫我们如何能说他们与我们‘信仰不同’呢?我们上文所说的‘信仰不同’,实际应该说,‘我们有信仰,而他们没有信仰。’

       彼得警告教会防备假先知,曾写了一段很长的话-

       ‘从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起来,将来在你们中间也必有假师傅,私自引进陷害人的异端,连买他们的主他们也不承认,自取速速的灭亡。将有许多随从他们邪淫的行为,便叫真道因他们的缘故被毁谤。他们因有食心,而用捏造的言语在你们身上取利;他们的刑罚自古以来并不迟延,他们的灭亡也不打盹。……’(彼后二章一至二十二节)。

      现代派不承认主耶稣死在十字架上成全救赎的工作,‘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这岂不正是彼得豫言中所说的‘连买他们的主他们也不承认’的那些‘假师傅’么?他们将耶稣藉童女降生的事实‘当作一个寓言看’;又耶稣再来的应许‘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岂不正是彼得所说的‘捏造的言语’么?我焉敢随便称别人为‘不信派’呢?我焉敢随便称别人为‘假师傅’呢?正是因为这般现代派不信圣经中的要道,所以我才称他们为‘不信派’;正是因为他们所讲的和所行的与圣经中所说的‘假师傅’完全一致,所以我才称他们为‘假师傅’。

      丁君说,‘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同一本圣经,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这几句话用在真实信基督的人身上诚然是对的,但对现代派不能应用这句话了。现代派不信圣经上关于神造人的记载,不信圣经上关于童女生耶稣的记载,不信圣经上关于耶稣替人赎罪的道理,不信圣经上所记耶稣身体复活的事实,不信圣经上所记耶稣再来的应许。将圣经中这些要道都推翻了以后,我不晓得他们所信的圣经上的道理还剩下多少?说这般人与我们‘相信同一本圣经’,这句话是与事实不相符合的。

      ‘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这句话更不适用在现代派身上。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有‘救赎’这一回事。如果丁君勉强他们信他们所不信的,丁君便侵犯了别人的自由;如果他们不信救赎的道理,而丁君却说他们‘同蒙一位基督的救赎’,丁君说的话便不真实。‘同蒙一位圣灵的带领’,这句话同样的不适用于现代派身上。因为圣灵是主耶稣复活升天以后才被差到世上来的。主耶稣对门徒说,‘然而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约十六章七节。)现代派既不信耶稣身体复活,更如何提到圣灵降临呢?圣灵既没有降临,又怎么能蒙他的带领呢?

      也许有人要问我说,‘丁君提了四件事,你只说了三件,那么,至少还有一件事相同,那就是:“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这件相同的事你怎么不说呢?’不说?我焉能不说呢!你们以为现代派在这一点上总算信对了么?请你读一下经上的话-

      ‘父不审判什么人,乃将审判的事全交与子,叫人都尊敬子如尊敬父一样。不尊敬子的,就是不尊敬差子来的父。’(约五章二十二节,二十三节)。

      ‘听从你们的,就是听从我,弃绝你们的,就是弃绝我,弃绝我的,就是弃绝那差我来的。’-路十章十六节。

      ‘谁是说谎话的呢?不是那不认耶稣基督的么?不认父与子的,这就是敌基督的。凡不认子的就没有父,认子的连父也有了。’(约壹二章二十二节,二十三节)。

      ‘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的,就没有神,常守这教训的,就有父又有子。’(约贰九节)。

      现代派说耶稣藉童女降生是‘一个寓言’,不承认耶稣死是替人赎罪;说耶稣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并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又将耶稣的再来解作‘一个诗意的象征。’请问是不是‘不尊敬子’呢?这是不是‘弃绝子’呢?这是不是‘不认子’呢?这是不是‘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呢?对‘子’尚且这样,对‘父’如何,根据主耶稣和使徒的话,便可以得着答案了。

      主耶稣在世的时候,那些犹太人何尝不信‘父’呢?‘他们说,“我们不是从淫乱生的,我们只有一位父,就是神。”’但就是这些人仇视耶稣,忌恨耶稣,攻击耶稣,陷害耶稣,末了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单说信‘父’是不够的,必须信‘子’,才能证明是信‘父’。现代派既这样‘不尊敬子’、‘弃绝子’、‘不认子’、‘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我们怎么能承认他们同我们‘是相信同一位天父’呢?

      丁君又说,‘更加叫人痛心的是:今天,有人竟然随意把“不信派”的帽子对别人乱扣。这是什么行径呢?我们说话应当在神面前负责任。既然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基督已经为他死了,我们不称他的为弟兄,我们反称别人为“不信派”;这就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叫神不救他们,定他们的罪,排斥他们于天国之外。我们是谁,敢在神面前这样妄作见证、诬陷别人?我们能负得了这责任吗?“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能站住”(罗十四章三至四节)。’

      我郑重告诉丁君‘不信派’这个名词不是一顶帽子,它是指着一种人说的,这种人自称是基督徒,但他们不信圣经中那些需要用信心接受的真理,不信人是神直接创造的,不信耶稣是藉童女降生,不信耶稣在十字架上替人赎罪,不信耶稣身体复活,不信耶稣再来;他们不明说不信,却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掩饰他们的不信,到有需要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说他们完全信这些道理,但‘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他们既然不信,总不能长久遮掩得住他们的真相。既然实际有这一种人,谁是这种人,谁自然就是‘不信派’,这岂是‘随意乱扣帽子’的事呢?‘不信派’这个名称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使用的。我用这个名称称这种人,已经有二十六年之久了。一九二九年四月三日我所写的那一篇‘你们心持两意要到几时呢?’里面有这样的一段话-

      ‘有许多信徒不能清楚分辨真理与错误。但称呼笃信圣经的信徒为“旧派”,称呼不信圣经的人为“新派”。意思是说,前一种人接受历代教会是旧的道理后一种人推崇近代发明维新的讲解。这两种称呼实在是很不适宜的。神的真理是最旧的。旧约前几卷的成就远在三千几百年以前,全部圣经至今也有将近二千年的历史。神的救赎法在人类起始犯罪的时候就已经显明。(见创三章十五节至二十一节)他的选召在创立世界以先就已经豫备完妥。(见林前二章七节;弗一章四节)同时神的真理也是万古常新的。他的言语在古时怎样有能力,在今日仍然照样有能力;基督在古时怎样能救罪人,他在今日仍然照样能救罪人;神既是真实永存的,他的言语、他的作为、他的救法、他的应许、他的意旨,就必定古今如一。世界是逐渐改变的,世人也是逐渐改变的,但神的真理却是永不改变,因此它也永远是新的。我们决定要不要接受一种道理,不当看它是新是旧,乃当看它是真是假,是正是邪。我们承认教会中有不少属人的旧遗传,我们不因这些是旧的便接受它们。我们也确知属神的人藉着圣灵的启迪在圣道上常有新的发现,我们也不因这些是新的便拒绝它们。惟独背乎真理的错误,它是旧的我们应当离弃,是新的我们也要拒绝。不信派将圣经中种种的要道凡需要用信心去接受的都一概抹杀。他们中间有些人公然说这些道理都不可信,也有人说我们不必注重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其实这些事都是十分紧要)还有人改变经上明确的记载,捏造谎言去谬解这些道理。他们的说法虽有种种的不同,但他们的不信却是一样。他们不信神的全能与全知,他们不信基督的救赎、复活、并他的再来,他们已经显然是不信的人:就称他们为“不信派”岂不是名符其实?’-‘几个重要的问题’第五面。

      丁君说,‘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基督已经为他死了,我们不称他为弟兄,我们反称别人为“不信派”,这就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叫神不救他们,定他们的罪,排斥他们于天国之外。’是的,人是因信基督而得救的,信基督的自然就是我们的弟兄;但如果有人自称是基督徒,却不信圣经上的基本要道,他们绝不是我们的弟兄,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基督徒。如果有人一定要我们称这般人为弟兄,那么,我们只有称他们为‘假弟兄’了。至于说我们用‘不信派’这个名词,便是‘在神面前控告人、咒诅人,’这话说得更没有道理了。‘不信派’这个名词里并没有‘控告人、咒诅人’的意思,它不过是说明了一件事实而已!保罗确曾说过一段咒诅的话-

      ‘我希奇你们这么快离开那藉着基督的恩召你们的,去从别的福音;那并不是福音,不过有些人搅扰你们,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我们已经说了,现在又说,若有人传福音给你们,与你们所领受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加一章六至九节)。

      加拉太教会中有人讲守律法、受割礼才能得救,保罗称这种道理为‘别的福音’,并且替神宣布了咒诅;现代派所讲的道理比那种守律法、受割礼才能得救的道理更荒谬、更背道、更败坏人的信心,因此,也就更‘应当被咒诅。’丁君听见了一个‘不信派’的名称,就那样担心,不知道他读了这一段经文,心中又会发生怎样的感想?

      丁君又说,‘我们是谁,敢在神面前这样妄作见证,诬陷别人?我们能负得了这责任吗?’有些人自称是基督徒,却不信那为耶稣作见证的圣经,也不信圣经所见证的耶稣,我们称他们为‘不信派’,这怎么能说是‘妄作见证、诬陷别人’呢?今天在教会中究竟是谁在那里‘妄作见证,诬陷别人,’难道还逃得了神的鉴察么?

      末了,丁君引了一段圣经上的话说,‘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这实在是一段很宝贵的教训,可惜这段经文的前后还有一些话未曾被丁君完全引出来,容我们把这段经文完全读一遍-

      ‘信心软弱的,你们要接纳,但不要辩论所疑惑的事。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那软弱的只吃蔬菜。吃的人不可轻看不吃的人,不吃的人不可论断吃的人;因为神已经收纳他了。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只是各人心里要意见坚定。守日的人是为主守的;吃的人是为主吃的,因他感谢神;不吃的人是为主不吃的,也感谢神。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我们若活着,是为主而活;若死了,是为主而死;所以我们或活或死,总是主的人。因此基督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死人并活人的主。你这个人,为什么论断弟兄呢?又为什么轻看弟兄呢?因我们都要站在神的台前。经上写着,“主说,我凭着我的永生起誓,万膝必向我跪拜,万口必向我承认。”这样看来,我们各人必要将自己的事在神面前说明。’(罗十四章一至十二节)。

      读过这一段经文以后,我们清楚看见保罗写这一段话是因为当日罗马的教会中有人为食物和日子产生了不同的看法。‘有人信百物都可吃,但软弱的只吃蔬菜。’‘有人看这日比那日强,有人看日日都是一样。’这段话是对这些信徒写的。这些人都是真信耶稣的人。他们不像不信派那样,不信耶稣是由童女所生,不信耶稣替人赎罪,不信耶稣身体复活,不信耶稣再来。罗马的这些信徒都是有信仰的人,而且都是有相同的信仰,他们只是在食物和日子这些事上有不同的看法而已,因此,保罗劝他们不要彼此轻看,彼此论断。若把这段经文用在那些抵挡真道的假弟兄和假先知身上,便完全错误了。

      论到这般人,我们所应当引用的圣经不是罗马书十四章,乃是约翰二书-

      ‘凡越过基督的教训,不常守着的,就没有神,常守这教训的,就有父又有子。若有人到你们那里,不是传这教训,不要接他到家里,也不要问他的安;因为问他安的,就是在他的恶行上有分。’(约贰九至十一节)。

      我在本年五月二十三日的天风周刊上又读到一篇汪维藩君的文章,这篇文章的题目是‘我们虽多,仍是一个身体。’容我把这篇文章的前半录在下面-

      ‘我是一九四七年蒙恩的。蒙恩之后,很自然的喜欢和一些属主的弟兄姊妹在一起,灵性上有交通。因为我知道一切在主名下的人,和我一样,都是主用宝血所赎回来的。’

      ‘可是慢慢的听说教会里有一些人虽然也称基督徒,却是不信宝血、不信道成肉身、不信复活、不信神迹、不信圣经的。从此,在我脑子里面开始虚构了一个派别,属于这个派别的人是不信这样、不信那样的。但具体说来,到底那一些人是属于这一个派别,却是不得而知。一九四八年,顾仁恩到我们家乡教会领聚会的时候,第一次答覆了这一个问题。那就是说凡是叫“中华基督教……”的都是“不信派”,只有叫“中国基督教……”的才是纯正信仰的教会。同年秋天我到南京读书,经常在一处教会聚会,这一问题得到了更多的答覆。那就是:青年会、公会礼拜的时候用唱诗班,祷告的时候用祷文的教会都是不信派,只有我所在的地方,或是和我们有来往的,才是纯正信仰的教会。’

      ‘南京教会的三自革新运动开展以后,我接受了在反帝爱国基础上团结的原则,但所谓信仰上的距离却依然存在,一种“纯正信仰”的优越感也还盲目地继续支配着我的一言一行。我甚至这样想过在基督教的反帝斗争告一段落之后,接着的必然是内部信仰上的斗争-也就是我们“纯正信仰”的人同所谓“不信派”所进行的斗争。一九五一年到杭州中国神学院读书,就是带着这样的思想去的。’

      ‘在杭州中国神学院教书的十几位老师是从不同的教会来的。最初,我还是根据同样的原则来接近某一些老师,或是疏远另一些老师。但通过多次的谈话、交通、祷告,我开始发现“公会”的牧师竟也是敬虔爱主、和我信仰相同的人。’

      ‘特别是在金陵协和神学院将近三年的生活,我始终没有遇到往日所虚构起来的那一个“不信派”。几年来正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而今在梦醒之后,又回到了初蒙恩时的那一种单纯的情况之中。我重新发现:一切在基督名下的人,无论是带着“中华”的符号也好、“公会”的符号也好,都是主用宝血所救赎回来的。在他们里面,有着和我相同的基督的生命。只是一种人为的鸿沟,使我们分裂了那么久、那么远。我们中间虽也有些不同,但这些只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一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两年多来,我习惯了同声开口的祷告,也愿意用祷文的祷告;习惯了火热如焚,也喜欢缄默与安静;并且在这一切里面都看见主、摸到主、经验到主的同在。两年多来,我从十几位有着不同神学观点的老师,领受了主藉着他们赐给我的不同的属灵恩赐;我和一百多位来自全国各地十多个不同教会的弟兄姊妹一同唱诗、一同祷告、一同交通、一同在主的圣坛前领受他的身体。我感到在这里面有着一种领受不尽的丰富,尝不尽的滋润。我不能不说:“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我不能不说:“我们虽多,仍是一个饼,一个身体!”’-天风周刊一九五五年二十期第五面。

      这一段话真令人惊奇万分!汪君说,他在蒙恩以后曾‘慢慢的听说教会里有一些人虽然也称基督徒,却是不信宝血、不信道成肉身、不信复活、不信神迹、不信圣经的。从此,在我脑子里面开始虚构了一个派别,属于这个派别的人是不信这样、不信那样的。’以后汪君又说,‘特别是在金陵协和神学院将近三年的生活,我始终没有遇到往日所虚构起来的那一个“不信派”。几年来正像是做了一场恶梦,而今在梦醒之后,又回到了初蒙恩时的那一种单纯的情况之中。……我们中间虽也有些不同,但这些只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一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我们读了这些话能不感觉惊奇么?三十多年来,稍明白一些教会的情形的人都知道基要派与现代派的分歧。(已往若干年来通称为‘旧派’和‘新派。’)怎么到今日又变成了‘虚构起来的’一件事呢?汪君在金陵协和神学院读书将近三年,难道没有看过该院刊行的‘金陵协和神学志’么?如果汪君没有看过,好不好让我介绍给他一点资料?

      ‘金陵协和神学志’创刊号有该院副总务长韩彼得君的一篇‘金陵协和神学院介绍’,内中有几句话说:

      ‘我们的神学院是由十一个单位联合起来的,各单位所代表的宗教关系、神学观点和历史传统是有些不同的,因此在各地同工同道的怀念中对这“信仰问题”是比较关心的。就是我们中间的一部分同工起初思想上也多少存着这样的顾虑。但是经过联合后彼此之间的实际接触,我们很自然地把这个顾虑放下了。虽然我们之间在神学观点上是有“现代派”和“基要派”(或称“属灵派”)之分别,但是我们发现我们所信的实在是保罗所说的“一主、一信、一洗、一神。”’

      ‘为了贯彻互相尊重的原则,使每一位老师、同学更好地在原有的信仰观点上向前追求,教务处规定神学和圣经范围内的若干课程各按“现代”或“基要”的观点分班上课。这样就保证了神学观点上的互相尊重和教学上的自由。’-‘金陵协和神学志’创刊号第十三面。

      ‘金陵协和神学院是过去由十五个大公会在中国或独办或合办的十一个神学院(内有三个圣经学院)协合而成。大家所承接的机会传统,所习惯的宗教生活,有着相当的差别。有的在崇拜仪式上比较保守,在神学思想上反比较维新。有的在崇拜仪式上注重简化、活泼,但在神学思想上反而极为保守。有的被称为基要派、属灵派,有的被称为现代派、维新派。’-‘金陵协和神学志’创刊号第十六面。

      金陵协和神学院的副总务长和教授都毫不隐讳的承认了该院内‘现代派’和‘基要派’的分别,而且‘教务处规定神学和圣经范围内的若干课程各按“现代”或“基要”的观点分班上课。’像这样分班上课的学习制度足证明了这两种观点中间是有着怎样的距离!而汪君今天竟会认为这个‘派别’是他‘脑子里虚构起来的’,这不是一件怪事么?

      也许汪君要说他脑子里‘虚构起来的’是‘那一个不信派’,他并不否认有‘现代派’这种人。那么,这就好办了,请汪君展开吴耀宗君所着的‘黑暗与光明’那本书,从一百八十九面到一百九十一面,看看‘代派’对于五种基本要道的讲法,便可以知道‘那一个不信派’究竟是他‘脑子里虚构起来’的,还是实有其人!

      汪君说,‘我们中间虽也有些不同,但这只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一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这几句话怎么与崔宪详君所说的话那么相似呢!有人信人是神造的,又有人信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由猿猴演变而成的;’有人信耶稣是由童女马利亚生的,又有人说这不过是‘一个寓言’;有人信耶稣死是替人赎罪,又有人否认赎罪的道理;有人信身体复活,又有人说是否相信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有人信耶稣的再来,又有人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这都不过是‘大同中的小异’!‘这些小异的存在不但不会妨碍信仰,反而使大同更为充实、更为丰富。’!这种用‘小异’所充实、所丰富的‘大同’若更‘充实’一些,更‘丰富’一些,基督徒的信仰就完全消灭了!

      我们不再多引证这一类的话了。我们想想,为什么今日竟屡次听见这一类不但歪曲真理而且抹杀事宜的言论?是不是企图藉此证明教会在信仰上并没有‘某种了不得的不同而不能团结’,乃是因为‘某种了不得的原因不肯团结而夸大信仰上的分歧’呢?这些人作得太笨了!存在了几十年之久,而且现今仍然摆在眼前的千真万确的事实,只凭几句臆造的空言就能抹杀得了么?有信仰、有常识的信徒谁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犹太人的领袖在彼拉多面前控告耶稣的事,谁不记得呢!不过受害的不是主耶稣,乃是那些谋害他的人,他们把主耶稣送到了荣耀里去,他们自己却遭了神的震怒。前面的车走上险路,已经翻在沟中了,为什么后面驶车的人还要走这一条路呢!

      我在这里要郑重说明:我们不但不和这般‘不信派’有任何联合,或参加他们的任何组织,就是和一切真实信主、忠诚事奉神的人也只能有灵里的合一,而不应当有任何组织形式的联合,因为我们从圣经中找不着这样的真理和教训。我们在信仰上的态度是:凡是圣经中的真理,我们都接受、都持守、圣经中所没有的东西,我们完全拒绝。为向我们的神尽忠,我们不惜付任何代价,作任何牺牲,歪曲和诬陷是吓不倒我们的。

      人的嘴长在他们自己的头上,他们愿意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不过事实永远是事实,不但神看得清楚,属神的人也看得清楚。无论别人怎样歪曲、怎样诬陷,我们是为了信仰!